殿東西街北路南口。
位于地上的有熊氏青年與皮糙肉厚的怪物打得風生水起,位于天空中的諸多吃瓜群眾們也是討論的火熱。
而在諸多圍觀的人里面,其中的一小撮距離李凌齊等人不算遠的、為數眾多的、手持特別的攝錄設備的一群自言自語的人引起了李凌齊的注意。
這些人有點像是地球上的一些以進行口舌交易為生的特殊工作者。
只見他們對著地面上交戰的雙方不時的指指點點,偶爾還對著攝像頭做出或大驚小怪、或感激涕零的動作。
駕駛著云車向這些人靠近,李凌齊也是逐漸的聽清楚了這群人在看似聚在一起但又三三兩兩相互拉開一定距離的“精神病患者”們倒底在說些什么。
和李凌齊想的出入不大,這些人就是那群依靠出賣自己的舌頭換去利益的家伙!
說起來,李凌齊前世的時候還曾打算成為一個這樣的人來著。
只不過隨著追星者以及星空世界的出現,戰爭和有著廣袤無垠探索空間的虛擬世界徹底的改變了這個行業,也就讓李凌齊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不多說李凌齊曾經經歷過什么,卻說他如今見到這些人心底還是有些感慨的。
看了眼尚且在沉思的凌千寒,他將云車與這些已然合并到一起、一字排開的云車延邊接駁上,然后隨口知會了凌千寒一聲,人便跨到了臨近的云車上面。
此時,凌千寒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聽到了李凌齊的知會本能的哼了一聲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人卻是看都沒看李凌齊一眼、也去過問李凌齊做什么。
眼見著凌千寒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的個人終端,本來想解釋兩句的李凌齊也就把話咽到了肚子里,想著哪怕把凌千寒自己留在這里也不會出什事兒,就徑直的一輛輛云車的走遠了。
一路上,李凌齊輾轉漫步在諸多云車之間。
他一邊看著有熊氏青年和怪物打得熱火朝天,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這些播主們在說些什么。
這天庭中的播主似乎與地球上也沒什么兩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受眾人群的影響,天庭上的這些播主們也處于一種一句“臥槽”闖天下的階段,和李凌齊前世所看到的那些沒什么分別。
偏偏李凌齊是看不得這個的。
因為他雖然宅,卻也是宅的很有技術含量的那種。
用句通俗點的話來講,李凌齊是個看播主也有著專業主播要求的人。
基于這種嚴苛的態度,李凌齊在這不算小的云車平臺上走的飛快。
直到他不經意間走到了一位小個子播主身旁的時候,聽著這位播主對當前戰局的分析、不由得為之駐足。
這是一個長得很小巧玲瓏的男孩子,看起來大概是十五六歲的模樣,長著兩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耳朵,毛茸茸的卻又耷拉著蜷縮在發髻兩側,煞是可愛。
此時李凌齊距離他云車所在的位置正好繞著殿東西街北路南口上方的天空走了大半。
這些云車嚴格的說是拼接在相比李凌齊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距離戰局稍遠一點的地方,所以李凌齊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天空上自己那輛不當不正的停靠在自主形成的兩片觀戰環之間的云車。
巧合的是,這位播主的云車也停的不當不正的,只是他所銜接的是整片云車平臺的另一側,與之還有著三三兩兩的幾個年輕人把自己的云車和這位小個子播主的云車連在一起。
與之前李凌齊途徑的那些云車上的人所聽到的內容不一樣,現在這位側對著李凌齊靠在云車邊緣的小個子播主確實是從一個很專業又風趣的角度去講解有熊氏青年和怪物之間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