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宮,朝會殿。
古老氏族秩序管理委員會臨時會議結束后,其余的古老氏族族長陸陸續續斷開了與朝會殿正廳系統的鏈接、幾位分屬不同星宿星君的氏族族長也在和嬴銘、黎重打招呼之后離開了這里。
在極短的時間內,整個朝會殿就僅剩下了真身與會的嬴銘和小胖子黎重的投影還留在朝會殿之內。
打開朝會殿的控制系統、確認其它的氏族族長都已經斷開鏈接、離開這里之后,嬴銘操控著系統關閉了朝會殿的準入權限。
在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操作之后,她沖著一旁的黎重點了點頭,招手示意對方坐到她身旁來。
只見僅是等待了三兩分鐘的小胖子卻好像是已經等了好幾年一般,一個箭步就從自己的座位竄到了嬴銘的身旁。
下一秒,只聽“噗嘰”一聲,黎重就擠進了嬴銘所坐的位子,完全無視了被嬴銘用腳尖撥開成對向的椅子和她坐在了一起。
僅僅是擠進來了一個小胖子,那嬴銘坐上去略顯有些淡薄的星君之位便變得有些擁擠了。
看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黎重,嬴銘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似早就習慣了似的將自己的腿半搭在了小胖子的大腿上,身子斜靠在了座位的靠背與扶手間。
嬴銘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著黎重用手捧著她微微懸空的腰將其的腿彎架在一個舒服的位置也不阻止,只是用手拄著自己的臉蛋、側著頭出神。
一邊用手不輕不重的的捏著嬴銘腿彎處的肌肉,小胖子黎重一邊看著嬴銘,哼哼的笑著,就好像是一頭捧著白菜的豬。
而嬴銘在黎重把手向上不經意的挪了三五寸之后白了他一眼,微微正了正身子,對黎重說道:
“你覺得這件事我們兩家該怎么辦?”
嬴銘說這句話的時候吐字很輕,從小與之一起相處的黎重知道每當這個時候都是她有些拿捏不定主意的時刻,也是手底下頓了頓,認真的思考起來。
銘姐說的是我們兩家而非我們,也就意味著她所考慮的不僅僅是皋陶氏和蚩尤氏,連帶著也含闊了兩個氏族背后的諸多星君所代表的氏族和整個九黎氏族。
這是一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力量,他們聯合起來哪怕和有著容成氏輔助的軒轅氏、乃至有熊氏或者其它頂尖古老氏族相比也是只強不弱的。
然而和容成氏不同,無論是嬴銘所在的皋陶氏,還是黎重所在的蚩尤氏都是極少大張旗鼓的去在古老氏族秩序管理委員會上支持哪一方的。
因為無論是皋陶氏還是蚩尤氏都或多或少的相比較容成氏來說,有著一些“劣跡”。
當然,兩者的“劣跡”是截然不同的。
皋陶氏那是由于見得多而又直言不諱所以把天庭中的古老氏族給得罪了大半,而九黎的蚩尤氏卻是與黃帝奪帝位失敗的那個“敗寇”。
失敗者和知道的太多的人總是相對來說要沉默一些的。
但面對云中君烏啟的死這件事,事情已經發展到了諸多古老氏族進駐通明殿區域、有熊氏族地的時候,卻是已經容不得他們沉默了。
至少由于掌握著整個天庭都是數一數二的北落師門,身為室火星君的黎重是必須做出選擇的。
因為北落師門的人在緊急會議前就已經出現在通明殿區域的消息是瞞不過這些古老氏族的。
以其久負盛名的信息收集、處理能力,沒有人會相信黎重對此一無所知。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北落師門的人之所以對黎重有所隱瞞,便是因為他們對究竟是誰殺死了云中君烏啟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