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這氏族聯合調查團的會議室大多都是仿照朝會殿的格式所制,這長桌是直接固定在地面之上的、也結實的很,哪怕是硬生生的承受了祁亭晚這位實力接近王牌精英水平的軒轅氏子弟一掌也只是微微的出現了個弧印,并不影響它堅持到這場會議的結束。
只不過,從祁亭晚嘴里吐出的話來看,這長桌能否幸存到最后尚且還是個未知數。
“容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祁亭晚怕你這個所謂的年輕一代無冕之王,還是對我們軒轅氏的安排有什么意見?!”
面對激奮中起身對其怒目而視的祁亭晚,容旭原本還算挺直的腰很是隨意的軟了下去、半躺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用眼角瞟了一眼似乎馬上就會越過長桌撲過來的祁亭晚,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放在他身前桌上的水杯度了半口,也不知是沖著誰的應到:
“我怎么敢對軒轅氏的安排有意見?……”
“只不過啊,你祁亭晚還真是扛不起軒轅氏這桿大旗!”
說完這話,容旭也不管對面的祁亭晚如何,眼睛一閉,卻是不睬人的假寐了起來。
反觀祁亭晚看著容旭這副模樣眼里閃過了一絲厲色,倒也沒繼續的對罵下去。
對方明白出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也真的不再理會,無論他在這種場合是不是繼續懟回去都是在丟人現眼了。
冷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諸多氏族子弟,有些僵硬著身子落座的祁亭晚有些不忿的看了眼兩人上首處空著的位子。
誠然,此刻絕大多數的古老氏族子弟乃至新興氏族子弟都已經到場與會。
可是無論是有熊氏的姬鷹還是烈山氏的姜糖姜水兄妹乃至有巢氏、燧人氏的人都尚且沒有到場。
姬鷹自然是忙著處理二次序列崩潰所形成的怪物的善后工作,而姜糖姜水兄妹還在路上,至于有巢氏的人十有根本就沒來,燧人氏的族人怕是得臨近南天門溝通兩界的時候才能跨過三十多重天的路程趕到這邊。
如此一來,兩位大佬吵架,一時間,整個會場也就變得徹底安靜了下來。
一旁的容成氏常駐調查員也沒再繼續講解城郊事發地點的詳情,而諸多氏族子弟哪怕議論也是猶如蚊孓、不想引起祁亭晚亦或容旭的注意。
就在兩人冷戰的功夫,一道身影匆匆的越過長長的過道走到了容旭的上首落座,看了眼閉目養神的容旭和坐在他對側面色不善的祁亭晚,笑著說道:
“怎么了?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不見,亭晚和旭哥你們兩個就鬧矛盾了?”
新落座的這位雖然臉上帶著盈盈笑意,可無論是閉目養神的容旭還是擺出一副生人勿近臉色的祁亭晚都沒敢有絲毫的怠慢。
祁亭晚略微的收斂了些許對容旭不加遮掩的敵視,而容旭則是直起身子給旁邊的人挪了挪空以示尊重。
容旭固然是自命不凡、覺得自己是整個天庭的年輕一代里數一數二、哪怕是代表軒轅氏的祁亭晚對其大呼小叫也敢給對面一個下馬威的人物,可他面對坐在他身旁的人卻是不敢過分的放肆。
因為坐到他身旁代表著太昊伏羲氏男人嚴格來說并不是算是他們這一輩的人,而是老一輩氏族聯合調查團的領軍人物。
對方的名字叫做風步罡,別聽他的名字叫做不剛,說話也是嬉皮笑臉的,做事兒卻是比之容旭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與容旭不同的是,風步罡做事兒都是擺到明面上的。
只是他完全繼承了太昊伏羲氏的古老傳統,行事也大多遵循古制,那種茹毛飲血時代的風俗比之常人所能想象的要兇殘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