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瞥了眼挺步向前與姜水并立的姜糖,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姜糖組長,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如果說錯了可是要負責的!”
姜糖聞言還想繼續出言反駁,卻見姜水用右手難得強硬的將其拽到了遠離風步罡的一側,阻止了她已經吐到嗓子眼的話語,隨即用左手拍了拍風步罡的肩膀。
姜水的手落在風步罡肩膀上的時候,坐在兩人身旁的容旭清楚的感知到風步罡的身體一僵。
這是兩者暗自發力博弈的瞬間。
也只是這么輕輕的拍了拍風步罡的肩膀,姜水二話不說的帶著姜糖在長桌的盡頭繞了半圈、對途徑的容琪點了點頭,坐到了祁亭晚的身側。
在這個過程中風步罡并沒有再說什么去刺激姜糖,而姜糖也被姜水拉扯著沒功夫去回嘴。
直到兩人落座之后,姜糖才看著她身旁的姜水有些疑惑的問道:
“哥,你干嘛不讓我說下去?明明是對方有錯在先!”
姜水抬眼看了下就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不知道想著什么的風步罡,湊到姜糖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位叔叔隱藏的很深,你哥我怕是打不過他!”
?!
姜水的話讓姜糖不由得一呆,也是神神秘秘的瞄了風步罡一眼。
兩兄妹的目光讓心里想著姜水這位被諸位族長、宿老看好的年輕一代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已然掌握至少兩種神通的風步罡微微皺眉。
風步罡和姜水的第一次交手其實是風步罡略顯劣勢的,因為他已然蓄力良久而姜水倉促出手卻擋下了他和姜糖兩人的攻勢。
而兩者的第二次交手卻是風步罡略占上風。
作為可以和上一輩爭雄的人物,風步罡這些年自然也不是白過的。
雖然他不像是姜水一般年紀輕輕就已經完全掌握了法天象地這門基礎神通的精妙,卻也是對此已然有所感悟、只是不能像是姜水一般隨心所欲罷了。
而當姜水再次出手拍擊其肩膀的時候,有所準備之下,風步罡卻是調動了身體的力量將姜水的手在一瞬間彈開。
也正是因為如此,外人看來才是姜水輕輕的拍了風步罡兩下,卻不知那是姜水的余力使然。
至于風步罡面對姜糖姜水兩兄妹皺眉的原因就更簡單了。
作為烈山氏族人,不僅自己的作死能力強悍,相應的對別人造成麻煩的能力更是以幾何倍數上揚的。
就說那位想要把兜率宮炸翻天,推跑離丌烘爐的人吧。
多少和他“一起奮斗”的小伙伴都隨著離丌烘爐一并上九天了。
唯獨這位非但沒有步那些小伙伴的后塵,反倒是如今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古老氏族秩序管理委員會的九把交椅之一,伺機謀劃更大的事情。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么一位族長,風步罡對看起來就蔫壞的姜水在有了過節之后自然也是心里提防的很。
好在無論是姜糖的并步飛踹還是姜水與風步罡的互相試探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姜糖姜水就坐沒多久,那群一同步入主會議室、跟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身披白袍的古老氏族子弟已然走到了長桌的盡頭,也就是風步罡、姜水等人所在的位置。
此時,與會的人們才看清楚他們身上的白袍所繡的符號為何,一個個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那是一只藏身云間似鳥非鳥、似人非人有著鳥喙人首鷹肢人身的生物,句芒。
這個自從云中君烏啟殞落后一直銷聲匿跡的“受害者”氏族終歸是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得出來,這些句芒氏族人的眼里帶著憤恨和悲痛,步履沉重而堅決。
他們不曾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坐,而是走到了容琪的身旁。
其中一位像是領頭的人沖著容琪擺了擺手,隨即轉身面向了諸位氏族子弟。
只見他拿出了一個便攜式信息存儲器,對著在場的氏族子弟說道:
“我們知道害死族長的兇手是誰!也有他們的相關消息,不知道諸位敢不敢聽我們說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