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怎么也得向上挪半寸左右吧?”
一邊說著,領頭人的手里又出現了一把刀,他的兩根手指墜著刀柄,而刀尖則是在田牧兩腿之間偏上一點的方向晃悠著。
領頭人的這個舉動可是把田牧嚇了一跳。
此刻田牧都已經能夠感覺到那鋒利的刀面緊貼著自己的兩顆寶貝,倘若再往上半寸那還不齊根斷掉了?
只是一瞬間,莫大的恐懼就充斥了田牧的整個心神,讓他甚至顧不得自己的褲子被釘在了原地、爆發出了與他之前臥病在床的力量全然不符的力量。
只聽“哧啦”一聲,田牧掙扎著向前向前爬下領頭人的腳邊。
顧不得自己已然襤褸的褲子和暴露在空氣中的股腚,由于恐懼而變得沙啞干澀的哀嚎求饒聲已經先一步從他探著的腦袋里傳出。
“別……別動手啊!我田家九十代單傳,您老可憐可憐我,手下留情……”
田牧的叫喊伴隨著他沙啞的嗓音顯得特別的凄慘就好像他說的像是真的一樣。
然而這位領頭人已經不知道見到過多少的戲精、影帝甚至天庭娛樂界的小黃人得主了,他手下的刀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田牧的表現并不是最好的那個,也沒辦法讓他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處于安全考慮,在田牧近身的瞬間領頭人就將其一腳踹翻在地,看著仰面朝天掙扎著爬起來的田牧,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對方,刀尖不捉痕跡的指了指冉晴,似乎在說:
“不是我不想放過你,而是你那位可愛的小女友不招供啊!”
只是一瞬間,求生欲爆表的田牧就把目光轉向了被人拽住、抿著嘴唇不說話的冉晴。
這一刻的他完全不是臥病在床幾個月的病人,反倒像是一位身殘志堅的運動員。
只是一眨眼點功夫,田牧便已經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摔倒在了冉晴的腳邊,他的眼里充滿了哀傷與無奈,用乞求的語氣對冉晴說道:
“冉晴寶貝兒,你救救我啊!你忘了嗎?我們還說想要一個可愛的小寶寶來著,他們想要知道什么你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我們還可以要個小寶寶的!”
跌倒在冉晴腳步的田牧似乎又變得弱不禁風了,他在訴說著自己的哀求的時候只能無力的碰觸著冉晴的小腿,帶給她微弱的壓力,讓冉晴覺得他是如此的可憐而讓人心痛。
只是對方想要的消息是那個人的。
對方給了她生的希望,也許她沒辦法為對方做點什么,卻也不會出賣對方。
因此,在見到了田牧的哀求之后,冉晴唯有默默的閉上眼、流著淚,牙尖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好像這樣能夠讓她堅守住自己唯一的底線。
看著冉晴的這副模樣,領頭人笑呵呵的對著田牧說道:
“看來你這小女友心挺狠的啊!為了一個陌生人,連你的下半身幸福都不要了!”
“既然她都這么狠心我也不好意思不表示表示,兄弟你受點苦,做個姑娘也沒什么不好的!”
聽到領頭人的話,田牧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哀求的話也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就在田牧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怨毒的神色卻更為急切的想要博取冉晴同情的時候,一股鉆心的疼痛自下而上的涌入了他的腦海。
伴隨著疼痛出現的是刀尖插入地板的沉悶聲音,這讓明白了什么的田牧從心的凄慘嚎叫了起來。
聽到了領頭人的話和田牧的嚎叫聲冉晴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田牧擦破了油皮的要害和一攤逐漸在地板上擴散的黃漿。
帶著些許藥味的腥氣伴隨著黃漿的出現再客廳內四溢開來,冉晴憤恨的盯著領頭人,一字一頓的說出了有生以來最為惡毒的一句話:
“你這種人早晚會不得好死的!”
而聽到了冉晴的咒罵言語領頭人毫不在意。
說實在的,他從來沒覺得自家能有什么好結果,能安安穩穩的死對他來說就感覺是非常不錯的一件事兒了。
要知道,像他這種人,通常喜歡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