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古老氏族需要和普通天庭人打成一片、像是一家人一般,可是真正和普通天庭人成了一家人的大多數還是來自容成氏和昆吾氏。
而關于蚩尤氏或者九黎部族能否做到這一點其實涂鸞也是有些不確定的。
因為她甚至不能確定這個想法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偏見。
畢竟就好像地球人對于蚩尤及其率領的九黎部族的印象一樣,古天庭內的大多數古老氏族子弟對于身為失敗者的九黎部族的看法也是有失公允的。
或是出于本能、或是出于嫉妒,這些古老氏族的子弟會習慣性的將一些陰謀論按加在九黎部族的身上。
只是因為他們對于知之甚少卻又身居要職的九黎部族感到害怕和擔憂。
然而很快涂鸞就通過一些蛛絲馬跡覺得這些古老氏族子弟的擔憂是不無道理的,也暗自在心里對這些人的身份有了一個不離十的猜測。
此時她已經跟隨帶路的安保人員走到了安保室的門口,隨著站在她前方幾個身位的那位押著偷襲者的安保人員推開安保室的門,安保室里面的景象也透過層層疊疊的人影映入了涂鸞的眼簾。
安保室里有著十多位的身著通體漆黑的作戰服、配備著似鉤似鐮的異形武器、帶著猙獰面具的黎破氏血徒。
他們的這副打扮很明顯是為了在這天庭陷入黑夜的時段有所行動而特別進行的準備。
當然,單憑對方的這副打扮并不足以證明對方就是來自九黎部族中的黎破氏。
真正讓涂鸞覺得這些人是來自九黎部族中最為激進的黎破氏,而且還是黎破氏中最為精英的“血徒”的原因還是因為這些人身上所帶有的那種不死不休的無形氣勢。
通常來說,氣勢是一種尋常人很難察覺到的東西。
可是對于能夠千變萬化的“彼”來說感悟這種無形的氣勢或者氣質一類東西卻是本能。
這自然是涂鸞所不知道的,可是她卻莫名其妙的很是相信自己的感覺沒有錯,也就順理成章覺得這些人就是她不曾真正見過卻聞名已久的黎破氏血徒。
作為能夠和有熊氏爭雄的古老氏族,九黎部族無疑也是有著自己的一番選人任賢的體系的。
與有熊氏單純的信仰力量不同,九黎部族有著整體的信仰的同時卻又有著各自的信仰。
其中,黎破氏的信仰便是殺戮。
所以黎破氏選任族內精英的標準也和有熊氏的“斗士”選拔標準有所不同。
想要成為一位“血徒”黎破氏考驗的不是一個人的實力,而是一個人的殺戮能力。
這種考驗聽起來是非常直接而又瘆人的:
也就是在一年的時間內達成萬人斬!
和有熊氏在深淵里歷練不同,黎破氏秉持了遠古荒民的理念,他們是不把深淵里那些序列崩潰者當人的。
所以說,想要成為血徒必然是雙手染滿了同族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