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在機甲輸出的時候李凌齊可以造成更大的傷害,而在遭受撞擊的時候他必須承受更低的危險閾值。
畢竟連接內外的支撐結構是不如整體結構更穩定的,而內機甲對于李凌齊本身的防護能力也是遠低于正常的機甲駕駛艙的。
不過單以戰斗力而論,此刻的李凌齊卻是能夠發揮出比之凌千寒還要強出許多的實力。
因為哪怕是低配的便攜式機甲也并不能掩蓋其便攜式機甲的本質,也就是說這種暫時專屬于國家級機動戰士的非制式裝備的材質上限是極高的。
因此,其實無論是李凌齊還是凌千寒目前都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驅動它去發揮出最強的威力來的。
只不過,凌千寒的身體素質比之李凌齊要強上不少,所以可以承受的反作用力也就更大、更能夠發揮出機甲的部分性能。
然而兩人的差距卻是比之凌千寒和機甲本身材質的差距小的多的。
所以通過這種特殊的架構能夠勉強發揮出機甲正常輸出性能的李凌齊自然是比之同樣駕駛著機甲的凌千寒戰斗力要強上許多的。
至于凌千寒為什么不使用這種特殊的駕駛模式自然是由于兩種駕駛方式之間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別的,貿然進行駕駛只會適得其反而已。
而凌千寒見到李凌齊將機甲變換成這種形態也沒有過多的去詢問。
畢竟對方在第三輪比賽中的表現她也略有耳聞,所以在這種時刻凌千寒也是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李凌齊對其自身機甲能力的判斷。
說起來,李凌齊也是第一次嘗試通過這種方式來驅動便攜式機甲。
畢竟當年他有資格獲得便攜式機甲的時候已經是修煉健身操許多年以后的事情了,當時的他還是勉強可以達到改良后的便攜式機甲要求的。
對于達標者,此刻李凌齊的這種駕駛模式就是作繭自縛了。
這幾天在晚間休息的時候李凌齊一直都有默默的進行相關參數的調試,加之便攜式機甲算是一種可以配合腦波進行概念調節的機甲所以實際的調試過程并沒有花費兩人太多的時間。
只是略微的進行了一些細節的調整和變更、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機甲的整體情況,李凌齊便和凌千寒示意自己已經調試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而凌千寒見到李凌齊對自己示意之后猛地一下將椰果里剩余的果汁都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囫圇著將其一口吞下的同時、將剩余的椰殼跑出一道完美弧線扔向了遠方。
只聽“biu”的一聲,不待椰殼落地,一道亮度極低能量彈已然將其覆蓋了起來,使其完全化為一團灰燼。
操控著便攜式機甲將自己面部的裝甲外殼乃至駕駛艙恢復原狀,凌千寒在通訊頻道里“咕嘰”一聲,卻是一邊吃著些許隨著果汁滑落的小片果肉一邊率先朝著南天門的方向奔行而去。
聽著通訊頻道里傳出的聲響李凌齊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得悶頭駕駛著機甲跟在凌千寒身后。
真正的近距離接觸了凌千寒之后,李凌齊發現對方似乎也并不像是她平常所表現出來那般冷冰冰的,甚至有時候他還會覺得對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小心謹慎、算無遺策。
就例如此時此刻還有心情吃椰果這種事情是哪怕是李凌齊這種沒什么戰術素養的人都難以想象的,可是凌千寒卻肆無忌憚的做了。
也許也只有這種心態才能在最黑暗的那些年一直奮勇直前吧?
李凌齊想著,卻是又覺得兩者間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