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為這數萬、數十萬的序列崩潰幾率實在是有著碰運氣的成分,而廠家向他們匯報也是要提供些真憑實據來證明有出現問題的“可能”的。
所以胡業倒是覺得這光膜設備出問題是個巧合,只是敵人順水推舟的陰了容子揚大哥。
當當當……
一個人走在僻靜的廠房里、腳踩著金屬制的樓梯板面,哪怕胡業再注意、些許輕微的回聲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于這種心跳的聽的一清二楚的環境下,這回聲著實是聽的有些瘆人。
尤其是一想到廠房里還可能有著什么未知的“變異”生物,當回聲被雜七雜八的設備傳回來變了樣的時候,對于一般人來說還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還好胡業雖說是普通天庭人,可卻也談不上算是一般人。
這點倒是不難考量,能進入氏族聯合調查團和一群氏族里的精英子弟共事的哪個不是千挑萬選的人才?
如果胡業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怕是古天庭也不能安穩這么些年。
根據資料所述,發現容子揚尸首的地方是廠子里的協控室,也就是在備用設備間一帶。
起初胡業自是打算直奔備用設備間的,只是他想到容子揚怕是一路逃竄最后逃無可逃才躲到了那里,真有什么蛛絲馬跡也早被人處理干凈了,所以臨時變卦去了光膜設備所在的主廠區。
走在著黑漆漆的廠房里還不能打開任何的照明設備,說不害怕肯定是吹的。
至少胡業置身其中,哪怕已經走了有十多分鐘,由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緣故,還是在有什么風吹草動的瞬時感覺心底有些發毛。
都說晚風襲人、秋風送爽,可聽到偶然間在這廠房內響起的呼嘯風聲爽是爽了,背后那一身冷汗也真是襲人。
分不清東南西北是真的,至少已經走了十多分鐘的胡業把個人終端一丟、上上下下走兩趟弦梯之后照樣會懵圈的一塌糊涂。
只是找到了三兩個標志物,又有著明洋給的地圖,胡業這要是還能走丟了,也沒必要談什么為容子揚報仇雪恨了,還不如趁早回家收拾收拾東西、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省的麻煩別人給他收尸。
進廠區內不到半個小時,少說也走了兩三公路里的胡業總算是到了故障光膜設備所在的生產車間。
這主要還是事發之后離的近的幾個出入口都有廠家的安防人員嚴防死守,害的胡業不得不繞道而行。
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至少由于可能存在的危險,廠家把原本負責在廠房內巡邏的安保人員都撤到了門外。
廠房里的攝像頭自是早已經被破壞的七七八八,除了胡業總感覺在黑暗里有人注視著他,倒是也沒什么異常情況發生。
至于說這為人注視的感覺……
其實身處這種環境要是沒點類似的感覺才是反常。
這是人對于未知黑暗環境的本能反應,可以理解為是腦補,怕是除了對自身實力極為自信或者狂妄自大的人都無法避免的東西。
胡業自是不屬于這兩種人的,他也接受過相關訓練――分得清什么是心理反應什么是真的有人注視自己,所以對此倒也沒太當回事兒。
臨近光膜設備所在區間的路上已是出現了一些設備、護欄損毀以及其它打斗所殘留下來的痕跡了。
至于那光膜設備所在、為警示線所圈起來的區域,就胡業來說,用一片狼藉來形容都是有些勉強――除了那透著微光的光膜設備,周圍竟是看不到其它囫圇個的東西了。
“這地方怕是被人清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