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可就到了他這兒,所謂的蛛絲馬跡還是沒著落的事情,已經是幾次三番稍有不慎淚滿襟了。
心里悲催歸悲催,這大貓似的東西可不是什么高智商耐性好的家伙。
明明是隔著一堆小山似的貨堆,“呼”的一聲就化身成了一股黑旋風張牙舞爪的撲向了胡業。
要說這貓是虎的祖師爺呢,別看眼前的東西腦子不咋地,這一撲一躍間悄無聲息,比之武松打的吊額環眼大白蟲那可是厲害的多了。
胡業見到對方這勢大力沉的一記猛撲自是沒有半點心思硬抗,單看那被對方腳掌劃拉的四下亂飛的貨箱,怕是他這百十來斤的家伙事兒還不抵人家一個零頭。
兩邊都是貨架,再來個驢打滾怕是得像小雞仔似的被叼住,胡業也唯有左右“騰騰騰”往上竄。
這所謂的左右自然不是左腳踩右腳直升機似的“仙家法術”,而是兩邊借力反向上架,讓那似人非人似貓無毛的怪物臨近時撲了個空。
有道是“情到深處,萬物可騎”,胡業對自己這條小命那可真是愛的深沉,也就顧不得騎“貓”與否了。
借勢反撲,胡業整個人就好像一個大書包似的掛在了怪物的背上。
形象點說,現在的兩者就好像是安妮的那只“小熊”,只是這熊是黑瞎子,背的書包更是有點磕磣。
占據了有利地勢,胡業也是怒從心邊起、惡向膽邊生,先前對付陸博波他那是沒掏槍的,到了這問無可問的怪物,不給對方喂幾個麻團,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砰砰砰……
禮花似的能量彈貼膚炸裂,硬生生的給這橫沖直撞橫推了數個貨架都安然無恙的家伙身上挖了幾個坑。
借著頭頂的光線一看,胡業轉手就收起了手中的能量武器,“嘭”的一聲在怪物背上一頂、翻身落到了臨近的一個半倒的貨架之上。
原來這幾發能量彈下去確實是給怪物破了皮,哪曾想人家除了皮就是皮,底下層層疊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既然如此胡業又哪能給人家白做修腳師傅去死皮?
至此胡業倒是有些理解怪物的腦子為啥不咋地了。
想來任誰有這厚度,懟臉就得了,要腦子真的是沒啥用。
可胡業自覺自己比之相差遠矣,沒人家皮厚那就只能動動腦子了。
至于說退走那肯定是不能這么輕易退走的,遇到點艱難險阻就輕易退走,他也過不去自己心里的坎,更放不下死不瞑目的容子揚。
只是說辦掉這怪物也不是那么的容易,整整十來分鐘過去,兩人倒像是和這九泉光膜廠有仇,干起了拆遷隊的活。
眼見著自己已經跑到了庫房的邊緣,臨近的那道門內是提煉車間,早前探視過類似廠家的胡業不由得心生一計,轉頭看了眼緊追不舍的大貓怪物,一個縱身翻上了連接兩間的弦梯。
“也沒什么深仇大怨卻要苦苦相逼,小爺我也只能送你到九泉之下走一遭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