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間他還不忘口中大喊類似“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倒賺”的話語,做足了拼死相搏的架勢。
祭祀者首領自是不會與其拼命,倒不是說他不敢,而是眼下容子揚必死無疑,再去拼命便有些不值得了。
這就好像明杰在動手那一刻殺還是等人再殺一般。
明洋的面子固然是一分考慮,但容子揚的手抓的太緊,也不是不能殺的!
只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當然,祭祀者首領不與容子揚拼命卻也不意味著他對容子揚的突襲退避三舍。
他自負實力尚可,與之糾纏乃至反殺都是有著幾分把握的。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托大了。
此時圍攻容子揚的只有三五人,其余人不是去胡業那邊,就是還尚且在趕來的路上,有著那么百十來米的距離。
哪怕他已經盡量的高估容子揚的實力了,亦是未曾想當容子揚再度襲來之時對方進攻的威力竟如山崩海嘯般全然不可阻擋!
容子揚這家伙隱藏了實力!
隨即他忽而想起了容子揚先前所言,頓時反應過來,恐怕他的前任們為了面子亦或者為了逃避懲罰言語間對容子揚實力的描述有些“含蓄”了。
然而機會轉瞬即逝,容子揚口中喊著不死不休,,實際上卻是一擊即退,飛一般向著胡業所在的方向跑去。
有著隔離盾形成的空間他倒是不擔心胡業為遠程能量武器所傷,但是容子揚可不覺得那些黑袍祭祀者走向胡業是要陪胡業嘮嗑的。
所以,哪怕他仍舊有一戰之力,也不得不考慮撤退了。
當然,這所謂的一戰之力只是容子揚自信的說法,實際上哪怕先前他也是僥幸從對方八個人手里逃生了。
要是換成正常人的說法,一打十六、打六十,就算你是葉問也不敢這么吹啊。
好在容子揚根本不認識葉問,他還是挺敢吹的,只是不大敢試,所以也只好為了自家小弟的安危進行戰略轉移了。
一邊跑,容子揚還在心里想著:
這不是他打不過,是條件不允許。
你看先前八個人打他,他就打過了(跑到了),不過是翻了一番,多費點功夫罷了。
要不是胡業身受重傷,他肯定要打倒這些罔顧人命的東西再光明正大的離開的。
只是條件不允許!
這么想著,容子揚似乎自己也信了,不要臉的向著身后緊追不舍的數位祭祀者乃至被一擊逼退臉色難堪的祭祀者首領吼道:
“這次是你們走運,我趕著去救兄弟,等下次再遇到,咱爺倆肯定要分個你死我活才行!”
也不管自己這話里話外都是別人死自己活,趕到胡業身旁的容子揚“碰碰”兩下蕩開了臨近的祭祀者后拎起胡業便飛身踏墻而上。
而就在他即將登臨墻頭之時,只聽廠區里驟然間響起了一聲沉悶的炮響。
一道璀璨的光芒自祭祀者首領現身的小樓天臺劃破夜空直奔墻邊尚且呈上升之勢的容子揚與胡業。
“臥槽#……”
只聽容子揚一聲未了的怒罵,墻沒了……
煙塵四起,望著墻上出現的斷面,祭祀者首領向著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追容子揚,自己卻是轉身走向了小樓。
小樓天臺上坐著一個望天出神的青年。
青年臉頰含淚,似哭似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