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亦或者皇龍,這是有熊氏的圖騰,也是姬雄此刻的模樣。
蛇身、豬頭、鹿角、牛耳、羊須、鷹爪、魚鱗、夔目……
這是一個融百家之長卻又無比完美的生靈。
它的形態本身代表著一種力與美無瑕結合的協調。
“我就知道,對于你這種好苗子有熊氏是不可能沒點后手的。”
“只是沒想到居然這么舍得,這是止戈上神的那套戰甲吧?”
雅哈達洛的眼力自是非同凡響的,姬雄只是知道自己所穿的這副神明戰甲并不會受限于自身生命序列,卻是不曾想它有著如此大的來頭。
所謂上神,同樣是一種尊稱。
它是用來形容神明中地位崇高的強者的。
或許這些上神不如帝君、尊神,但類比而言他們已經是神明這個力量層次的極致,亦是絕對鳳毛麟角的一群人。
止戈上神這個名字在凡間并不響亮,因為他在封神之戰前便將自己的神明戰甲交還給了氏族。
可這并不代表這位止戈上神在整個封神之戰中不活躍,只不過他在民間傳說中有了另一個名字,叫做黃龍真人。
哪怕是在民間傳說里,名號也不是隨便起的。
黃龍二字已然表明了他有熊氏的出身,而天尊二代弟子的描述已然彰顯了其上神“尊下無上”的地位。
或許有人曾經在閱讀《封神演義》的時候會奇怪如此一位“無法寶、無徒弟、無道行、無勝績”的“四無”選手會貴為十二金仙,可是如果想到這位黃龍真人之所以四無只是不愿動干戈而卸甲止戈,恐怕也就沒人會覺得他弱了吧。
而在古天庭里,止戈上神的名頭要遠比他于民間傳說中留下的更響亮。
這是唯一的一位臨陣還敢返鄉卸甲的神明,也是唯一一位卸甲以后孤身橫渡八百里云夢澤安然離開的神仙。
說實在的,對于自己所穿的這套神明戰甲源自傳說中的止戈上神,姬雄還是與有榮焉的。
只是現在的他并沒有這般的心情。
因為那些和光新城隨明洋進入此地的安防戰士的死,因為眼前的雅哈達洛是敵非友。
姬雄如非必要并不喜歡和敵人談天說地。
對于他來說,做他應該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阻止眼前的雅哈達洛離開這里。
似乎感受到了姬雄的憤怒與決心,雅哈達洛輕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權杖”。
“神明戰甲也是要看是由誰來駕馭的。”
“倘若駕馭這戰甲的是止戈上神我自是引頸受戮。”
“可你以凡人之軀妄圖比肩神明……”
“那是不可能的!”
“是嗎?”
聽到雅哈達洛的話,尚且氣血方剛的姬雄終究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也許在那見不得光的地方你確實高高在上……”
“可是在這里,在這片土地上……”
“只有我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對于姬雄的話,雅哈達洛有些不置可否。
并沒有去和一個堅定的理想主義者爭辯,他舉手投足間帶起了一片霧,一陣風。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