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哇呀呀!”一聲厲喝,緊接著便手持巨劍猛地一踏地面,那魁梧健碩的身軀,竟然頓時變得靈巧起來,讓人看了不禁感覺有些怪異。
見鐘離鎮怒火中燒,東方宏倒是舒爽了許多。
十年了,為了當初鐘離鎮那番刻薄的言語,一直吃不香、睡不著,天天逼著自己修煉、修煉、再修煉!
現在,終于有了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反擊回去,而且還能把他氣得怒火中燒、暴跳如雷,豈止是一個痛快可以形容!
說時遲,那時快,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鐘離鎮便已經跨越了一半的距離,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知道不能讓對方近身,東方宏忙將三把飛劍齊齊放出,分別帶著一絲雷電之力,向著對面射去。
眼看著三把飛劍疾速射來,鐘離鎮也不驚慌,反而冷笑著大聲說道:“怎么?你真覺得這三把飛劍能擋住我?揍了你這么多次,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好吧,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一件事情,即使是你弄出十把、二十把飛劍來,也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巨劍,迎著射來的飛劍狠狠砸去!
只是,飛劍以靈巧多變為先,巨劍則是以勢大力沉為上,二者本就不是一類。
東方宏見鐘離鎮的巨劍舞得虎虎生風,知道不能和他硬碰,便操控飛劍猛地向上一揚,齊齊改變了方向,貼著鐘離鎮的劍尖險險避過。
但即使是沒有與之碰上,還是被其帶出的勁風所累,很明顯地晃了幾晃。
與此同時,與飛劍心神相連的東方宏也感覺胸口一陣發悶,那種感覺極為難受。
多次與之交手,東方宏也了解對方的路數,便一直不急不徐,一邊閃轉騰挪,一邊操控飛劍與之纏斗。
偶爾飛劍被斬落,則是很快便又飛起來。
“他的巨劍威力驚人,就連勁風也已經有如實質,自己絕不能與之硬碰。”一邊想,東方宏一邊控制著兩把飛劍與鐘離鎮的巨劍游斗,另一把劍則始終懸在他的上方,劍尖向下,尋找有可能露出來的破綻,伺機而動。
這也是多次打斗中,他找出來的對方極少的幾個弱點之一——對于這種使用巨劍的人來說,上方是最難防御的。
見狀,鐘離鎮一方面將巨劍舞得滴水不漏,將自己的上半身妥妥地護住,另一方面則腳步不停,依然徑直地向著東方宏沖去,他還是那個想法,只要進了對方的身,那這場比斗就可以結束了。
只是,東方宏這幾年除了苦修,也一直在認真地分析鐘離鎮的打法風格,知道對方擅長近戰,而為了能與之拉開距離,他專門修習了一種步法,這步法雖然談不上有多么精妙,但勝在可以大幅度提升速度,這樣一來,鐘離鎮想近他的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步法,他才可以在對方的巨劍之威下堅持得越來越久。
于是,二人一攻一防、一進一退,原本應該很慘烈的一場比斗,竟然變成了拉鋸戰,這種純粹比消耗的戰斗,一時半會兒很難分出勝負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