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鎮只覺得頭頂一涼,心中一驚之下,抬手一摸,只覺有些粘乎乎的,卻是有鮮血流了出來。
“你……你找死!”鐘離鎮大喝一聲。
“呃……不好意思啊,本想免費給你理個發,可我沒干過這活兒,控制不好力道,把頭皮給你削破了,不過咱們好商量,一會兒我賠你點兒錢怎么樣?”陳墨調侃道,頗有一種息事寧人的味道,但是,他是真得想息事寧人?鬼才信!
此話一出,不僅鐘離鎮當場氣結,場外也不由得傳來一陣啐罵聲,這個陳墨,也太能氣人了。
“你……你找死!”鐘離鎮再次大喝道。
“呃……你還會不會說點別的?比如,想要個什么發型?不過現在你的頭頂已經锃光瓦亮了,我看剃個光頭比較合適。”
說話間,他嘴角向上一勾,另一把飛劍貼著鐘離鎮的耳尖斜斜飛過,還沒等他揮起巨劍阻擋,又是一撮頭發削下。
“哇呀呀!”鐘離鎮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轉著圈地掄著巨劍,欲要將那兩把飛劍砍下來。
但此時,陳墨卻又已經“敵進我退”,讓那兩把飛劍齊刷刷地向上飛了兩丈有余,任憑鐘離鎮的巨劍如何揮舞,雖然他修煉的九極雷暴劍可以讓劍身上環繞著雷電,但卻無法沾到高空那兩把飛劍絲毫。
就這樣,陳墨將那游擊戰十六字方針運用得恰到好處,不僅把鐘離鎮氣得夠嗆,還終于給他剃了個光頭!
如果此時再用冰針給他來那么一下,恐怕接下來的畫面更讓人難以接受了。
“服了么?”陳墨冷冷地問道。
“服?老子從來就不知道什么是服!你不過是百草園的一只小蟲子,你和那東方宏一樣,都他娘的欠揍!再來!”說著,提著劍又沖向了陳墨……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鐘離鎮身上的布條已經被陳墨又削掉了不少,此時再看鐘離鎮,恰似穿著一套性感的內衣,連跑帶跳中,身上那些黑漆漆的肉上下顫動,那樣子,嘔——
此時,裁判早就已經忍不住了,畢竟其他幾場的比斗早在一個時辰前就都已經結束了,只有他這里拖得這么久,而且,上場之前他可是喝了不少茶,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想去廁所了……
雖說裁判不應該干涉比斗,但這個裁判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主持的長老,見對方輕輕點頭后,終于開口說道:“限你二人一刻鐘之內結束戰斗,若不能結束,判平。”
聞言,陳墨大聲對鐘離鎮說道:“好了,不玩兒了,這一場我打得有點水,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鏘”地一聲輕響,又是兩把飛劍從陳墨的背后飛出,向著鐘離鎮疾速射去!
“天啊,又是兩把飛劍?”
“他不是東方宏的師弟嗎?我記得東方宏也只能操控三把啊?”
“一直以來,都是在戲耍鐘離鎮嗎?他說他在玩兒?”
……
場外議論紛紛,場內的鐘離鎮也是心中一懔!
他看著疾速射來的那兩把飛劍,目光中充滿了驚疑,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手持巨劍,第一次向后退了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