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陳墨有些不敢置信,這種萬中無一的幾率,竟然發生在了牛娃的身上!元嬰是不可能出現畸形的,這在人類修真歷史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所以,金丹中出現第三只小手的唯一可能,便是牛娃的元嬰是“雙胞胎”!此時,牛娃的神識也在自己的丹田里,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金丹上的變化,當他看到有第三只小手出現時,便立刻緊張地問陳墨:“師父,怎么……怎么金丹上會出現第三只手?難道我的元嬰出問題了?”此時,牛娃的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自己的元嬰該不會是個殘疾吧?聽著牛娃說話的語氣,陳墨知道這孩子是被這有些詭異的一幕嚇壞了。不過這也難怪,牛娃的閱歷比較簡單,讀過的典籍也不是很多,而且,他剛剛才從筑基期突破到了結丹期,對于元嬰期這種很“遙遠”的境界,還沒有太多的了解,所以,他不知道這種“一丹雙嬰”的特殊情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沒事的毅兒,絲毫不用擔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一個幾乎讓所有修真者都盼望出現的奇跡馬上就要在你的丹田里上演!你,將有兩個元嬰!”陳墨欣喜地說道。“什么?一個金丹里結出兩個元嬰?這是不是就像我們村里的大樹、小樹那樣,是一對雙胞胎?”牛娃的語氣中除了震驚,便只有難以置信。雙胞胎這種情況,在他們的村子里只有那對兄弟一例,據族長爺爺說,青山村有史以來,也只出現過這一對,而且好像是大樹小樹的娘就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這種血脈應該還是從她娘家那邊帶過來的。而他家不僅沒有雙胞胎的血脈,而且祖上也沒出現過修真者,這種元嬰結出雙胞胎來的極為罕見的情況,又怎么會發生在他身上?“嗯,這種情況的確極為少見,可謂萬中無一,只有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兩個元嬰的情況。雖然與人類生出雙胞胎孩子的情況有點類似,但幾率卻比之還低了太多太多,根本不能相提并論。”陳墨解釋道。此時,他的心情還是極為激動,牛娃這個徒弟,給了他的意外與驚喜太多了!“哦,那我今后一定更加努力,不給師父您丟臉。”牛娃認真地說道,像是給自己加油鼓勁兒,也像是對陳墨表明決心。“嗯,師父相信你,不過,千萬不要為難自己,量力而行就好。”陳墨很肯定,牛娃此生的造詣定將非凡,因為歷史上但凡有兩個甚至更多元嬰的“天之寵兒”,最終的成就全都極高。但是,他卻如同最普通的父母一樣,雖然打心眼兒里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看著他們天天累得跟什么似的,卻是會無比得心疼……就在師徒二人談論著“雙胞胎”元嬰的時候,金丹上很快又伸出了第四只小手,隨即,便是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腦袋鉆了出來,他們各自眨巴著一雙精芒四射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嶄新的“世界”——只不過,這個新“世界”也并沒有什么鮮的,只是空間比他們原來擠的那個“卵房”大了一些而已。說起來,牛娃的丹田就不如陳墨的熱鬧了,滿打滿算也只有一顆金丹而已,而陳墨的丹田里則有小水、小木、小火他們,若是他們愿意,加上小元嬰已經可以夠一桌麻將了!不過,牛娃的丹田里雖然只有一顆金丹,但元嬰卻是自帶“小伙伴”,縱然沒有別人玩兒,這小哥兒倆也不會孤單。很快,隨著四只小腳丫幾乎同時伸出,金丹的底也被直接踹了下來,兩個小元嬰同時打了個呵欠,然后又同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擺出兩個規則的“大”字。只是,他們的身上還“穿”著金丹外殼,那樣子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愛。此時陳墨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幸虧他元嬰有那么多,若是和普通人類修士一樣,只結出一個元嬰的話,此時可就被徒弟超越過去,成了所謂的“長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了……這兩個小元嬰很可愛,仔細端詳,活脫脫便是牛娃的嬰兒版。看著牛娃成功結嬰,而且還結了個“雙把兒”,陳墨不僅大為高興,原本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他將神識退出牛娃的丹田,看著這個乖巧懂事,而且還屢次創造奇跡的徒弟點頭微笑。以牛娃如今不過十二歲的年紀便成功結嬰,不得不說,雖然是有了這次極大的機緣,但卻也打破了人類修真者結嬰最早的紀錄——在此之前,結嬰最早的紀錄是二百零九年!而且,創造這個紀錄的那人也是得到天大的機緣。若是被人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在十二歲的時候就突破到了元嬰期,怕是要直接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暴——那些自詡天驕的修真奇才,動輒也要幾百年的時間,比如水流月,三百余年進入元嬰期,就已經是資質絕佳了,可與牛娃相比,簡直就是糞土與金玉之間的差別!如此一來,肯定會有一些麻煩會找上門來,不過,紙終究包不住火,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墻,除非牛娃一直不顯露元嬰期的修為,不然的話,遲早會被人發現。但是,如果不顯露修為,突破提升的意義何在?雖然以牛娃目前的實力尚不足以應對太大的麻煩,但有陳墨在,卻是一切無憂……既然牛娃已經結嬰成功,陳墨也就沒有什么必要再留在這里,他見牛娃雖然還緊閉雙目,但神情卻是極為平和,也便沒有打擾他,又將不少法寶、玉牒之類的東西裝進一個儲物袋里放在牛娃身邊后,他便不再在此久留,瞬間消失在原地……此時,牛娃的意識還沉浸在丹田里,一邊欣喜地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元嬰,一邊忐忑地關注著他們的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