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囂張的三皇子,聽到千葉大人四個字后,一句其他的廢話,也不敢在說了。
卻也是不甘,揮手就打落了藍衣男子的扇子,沒好氣的道:“蠢貨,壞不快去催催,怎么這么慢,要磨蹭到什么時候去。”
藍衣男子哈下腰,連滾帶爬的向水池走去。
黑衣侍衛,輕蔑的一笑,草包,真是蠢笨如豬,難怪被他的哥哥耍的團團轉。
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沒在理會草包三皇子,抬著黑布蓋著的籠子就走了出去。
安以沫靠在墻角,和燭光下的墻影融為一體。
安以沫沒有注意到,只有玄師六級的她,竟然沒有被遠遠高出她修為的黑衣人發現。
修長的身形,仿佛和黑暗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似乎黑暗就是安以沫,安以沫就是黑暗。
待到所有的野獸都處理干凈了,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了。
黑衣人抬著最后一個籠子走出時,三皇子已經拿著一個小箱,站在一旁等著了。
這會的三皇子,沒了先前的傲慢,彬彬有禮的開口:“青山侍衛,大祭司有沒有說,什么時候發兵東陵啊?”
叫青山的侍衛一笑道:“三皇子,急什么,大祭司早晚都是向東陵發難的,到是你,要記得大祭司的吩咐,把這盒子投在將軍府的井水里。”
三皇子聽了,陪笑道:“青山侍衛放心,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本皇。”
“哼,三皇子可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在失誤的話,別怪大祭司斷了三皇子你的藥,想必三皇子是知道斷藥是什么滋味吧!”
說完轉身就走,留給東方重宴一個背影。
東方重宴望著走遠的黑影,滿臉的猙獰,狗東西,不要犯到本皇子手上,要不然,一定把你碎尸萬斷,拿去喂狗。
“還等什么,都聽到了嗎,誰要是能把這盒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將軍府,本皇子重重有賞。”
跟在三皇子后面的藍衣男子,聽了三皇子的話猥瑣的眼睛里泛這白光。
諂媚的道:“爺,咱們為什么要聽一個侍衛的話,這東西明明埋入地下就行,那個叫青山的明顯是在為難您啊!”
三皇子本來因為這次搞砸了堵坊的事情,害怕的戰戰兢兢的,深怕大祭司斷了自己的藥。
被青山一嚇,才會主動的討好,沒辦法,誰讓那斷藥的滋味太過難熬,如萬劍穿心一般的痛苦。
但聽了藍衣男子的話,有些回過了神,對啊,黑水晶只要埋入地下,等到雨水過后,太陽一出來,一切就可以了。
完全沒有必要,放在井水里,不說安老將軍的修為有多高,就單單看那大將軍府的守衛,就是一等一的嚴。
連一只蒼蠅都難以飛進去,就不要說,修為不如安老將軍的自己了。
哼,青山那混蛋,狐假虎威擺了。
“嗯,那你說,這東西該如何埋在將軍府里,又不讓驚動將軍府的人啊!”
藍衣男子急忙獻殷勤道:“爺何必一定要放在將軍府呢!”
三皇子聽了,抬腿就是一腳:“老子叫你說,你倒是挺會買官司啊!”
一腳被踹飛的藍衣男子,連忙爬到了三皇子的腳下:“爺,請息怒,小的的意思是,爺您不是買下了將軍府隔壁的宅院么?”
三皇子聽了,立即眉開眼笑道:“是啊,本皇子把它埋在自己的宅院,其他人總是管不到了吧!”
宅院離將軍府只有一墻之隔,到時候,只要一場大雨,雨過天晴之后,東陵國的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