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石屋的主人,留下的記號嗎?”安以沫微微垂下眼簾,隨后又對那些她能夠碰觸到的壁石查看了一番。
她接連摸到了好幾塊石頭上,都密密麻麻的可印著這樣的痕跡,依舊是每五個為一組,卻遍布了她身邊大部分的磚石。
“青爵。”安以沫忽然道。青爵探出了腦袋,“娘親怎么了?”
安以沫看了一眼光溜溜的青爵……額……沒事……
安以沫腿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就是骨頭還在重塑,雖然動起開有些費勁,安以沫還是緩慢的站了起來。
青爵刷的一下,鉆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娘親,青爵來吧!”
安以沫見懶貨青爵格外聽話懂事,滿意的點點頭。
“去看看,搭建石屋的那些石上,有沒有什么痕跡。”安以沫從那些痕跡上推測,可能是這間石屋的主人,用那些印記在記錄時間。
若是以天數為基礎,那么光是她摸到的這一片,就已經有數年之久!
想來這間石屋的主人,應該是獨自住在這里,否則也不會在石壁上刻出這么多的痕跡。
是被困?還是另有目的?時隔這么久,安以沫尚無法從這些線索中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回音在房間內走動,用短胖的小手,將那些磚石表面的灰塵掃落。
它一個一個仔細看去,很快它便朝著安以沫道:“娘親,這里有一些奇怪的圖形,還有一些文字。”
“文字?”安以沫微微挑眉。
“嗯。”青爵點了點頭。
安以沫道:“讀出來。”
她很好奇,這間石屋的主人到底在這里留下了什么。
青爵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聲音,緩緩的將那些石磚上的文字讀了出來。
那些文字,與其說是在交代什倒不如說是這間石屋的主人,在死前,對自己這一生的回憶。
已經七十年了……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離開的方法,那些可怕的怪物,總是會突然出現,我想要離開這里,卻毫無辦法,我難道真的咬死在這里了?
我或許從來沒想過,我這輩子,竟然會交代在這么一個無人知曉的荒涼崖底。
人心總是不懂得滿足,若是當日,我沒有貪圖強大的勢力,沒有同意和他們合作,或許我還會呆在宮里,享受著錦衣華服,吃著美味佳肴,與美人、美酒為伴。
復活族人……哈哈……就算知道,如何能夠在復活的方法那又如何?強大的禁術,最終還不是被困在了這地獄里?
是我太天真了,我當真以為只要有利益聯系,那些人便不會真的害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在他們的眼里,一國之君又算的了什么?他們根就不稀罕我的國家、我的軍隊啊…
我覺得我或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沒有水源、沒有食物……我現在活著全靠靈力的支撐,終日以青苔果腹,喝著露水……這樣的活著,不如死了。
我終于明白,為何他們那樣強大,卻依舊不敢親自來到這里,因為這里,根本就是一個地獄!
那些斷斷續續的文字,幾乎寫滿了一面墻壁,它們并非同一時間刻下,卻無一不顯露出了這間石屋主人一步步走向絕望,最后一把大火燒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