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東方重明的火毒……安以沫也是無能為了……每一次爆發,都是只能費勁心力的抑制……
安以沫處理好池曜的傷口后,大家都已經躺下地上,睡的毫無形象……
正在休息的宿印疑惑的看著安以沫,安以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銀色的指環,她低著頭看著那沒塵封已久的指環。
這枚指環,是她在墻角找到的,應當是這間石屋的主人死前留下的最后遺物。
安以沫磨砂著指環光潔的表面,沉默了片刻,她將那枚指環收到了自己的空間。
“我不知你姓名,縱然你已不在,我卻想帶你離開這崖底。”安以沫的聲音波瀾不驚,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堅定。
靜靜的迷霧中,宿印等人詫異的看著安以沫,在聽到她的話后,他們都是一陣沉默……
在安以沫的聲音消散在迷霧中,聳立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石屋猛然間發生了一絲顫抖……
安以沫仿佛看到了一個男子挺拔的身影,淡淡的、如幻影一般不真切,他仿佛在那塵埃之中微微的笑著,隨著塵埃落地,一切消失的于無形。
那個被困在崖底數年,茍活數年,最終在懊悔中死去的人。
這一生,這一世都無法離開這葬送他生命的地獄,他所渴求的、所期盼的便是逃離這噩夢一般的地方。
那一抹幻影,或許是她的錯覺,或許是那抹執念的靈魂終于得到了解脫。
不論是什么,她都會帶著那枚銀戒離開此處,同樣也是帶著那人留在這世間最后一抹痕跡遠離這地獄,讓他的靈魂得以安息。
安以沫緩緩起身,面容平靜的轉身,有了之前的經歷,安以沫準備了許多恢復靈力的丹藥,雖然維持時間不長。
東方重明已經清醒了,臭著一張臉,拎起了躺在自己身邊脫的光光的青爵。
要是自己的媳婦脫成這樣,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會美上好幾天。
但是……這個流著口水的小胖子是怎么回事……
打又不能打,小丫頭已經明確的表示,這一次青爵表現得很好,自己應該獎勵一下它……
東方重明……自己真的很想把青爵扔到一個小丫頭找不到的地方,小丫頭對這個小胖子真的是太縱容了……
青爵被東方重明拎在手上搖晃著小腦瓜,朝著昭覺嘿嘿的傻笑著。
昭覺……自己怎么就沒有它的能力,可是無視禁制,要不然早就把這個小胖子從主人的床上拎下去了……
宿印憋著自己快要內傷的笑,安慰道:“大師兄……至少你睡的地方是暖和的,你看看我們……都是睡在地上……”
東方重明冷冷了白了宿印一眼……宿印識相的跑道了安以沫身邊,
“那個以沫啊!需不需要幫忙啊?昭婷現在虛弱不能幫忙……我來……”
安以沫擺擺手,還是算了吧!他只會幫倒忙好吧……
東方重明拎著青爵的手聽到昭婷兩個字還是抖了一下,眼神一暗,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