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說的話倒也不是沒道理,安以沫注意到,那些獸型燈盞上讓燃起的是火焰沒有錯,火焰的燃燒時間是有限的,也不到過了多少年,這些火焰卻依舊沒有熄滅,這著實有些奇怪。
四周的墻壁上刻著栩栩如生的壁畫,那巧奪天工的技藝讓石壁上的人物仿佛活了過來。
安以沫借著火光看著那石壁上的內容,整面墻從頭到尾都被壁畫覆蓋,與其說那是壁畫,倒不如說,是記載了某些事物的記錄。
安以沫面前的壁畫上,雕刻著一名帶著面具的男。
那男子臉上的面具華美異常,他站在眾人之巔,負手而立,正面對著一只兇殘的巨獸。
那只巨獸盤踞在水中,猙獰的揮舞著觸手,仿佛隨時都可能從壁畫上竄出來。
“這是傳記。”安以沫看著那名帶著面具的男子,從他所在的位置,和被眾人簇擁的畫面來看,那人身份應該是墓主人吧。
在陵寢之中,她想不出還會有什么描繪旁人的東西出現。
而那只兇殘的巨獸,安以沫卻并不陌生,正是他們在路上的湖中遭遇到的那只巨型的“八爪魚”。
這一副壁畫說表現出的,應當是墓主降服“八爪魚”的過程,順著這一面墻的壁畫,每一副似乎都在描繪著一個故事。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壁畫上的雕像,應當就是在歌頌墓主輝煌的一生。
只是安以沫所看到的既不是開始,也不是結尾。
“這就是墓主吧?他為何要帶著面具?”回音隨意的擺動著尾巴,有些不解。
“莫不是太丑了?”青爵稚嫩的聲音插了進來。
青爵和安以沫有靈魂契約,一般情況都會很在安以沫身邊。
只是每一次都很危險,安以沫才沒有把青爵叫出來!
安以沫卻搖了搖頭,她走到一副壁畫前。
看著那副戴在墓主面孔上的精美面具道。
“這面具上的花紋很特殊,我曾經見過,可是在哪呢?嗯……天啟族地!”
安以沫的手細細的拂過那些隱藏在圖騰之中的圖案。
火光昏暗,那些壁畫遍布每一面墻壁,安以沫走廊前行,尋找出路的同時,也將那些壁畫一一看在眼中。
在壁畫之中,除了帶著面具的墓主一直是林立與眾人之巔外,其余壁畫上的人,都顯得那樣的卑微,那樣的虔誠。
安以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見到的某些虔誠的有些嚇人的教徒,他們對自己心目中的神靈也是可以奉獻一切。
只可惜安以沫從不信奉任何教義,對此的感觸也并不深刻。她不信仰這些,卻尊重那些人的信仰。
陵寢極大,身處其中才能感受到它的巨大,安以沫走了半個小時,卻剛剛走完了一條走廊。
在她的面前又是一條無盡的走道,在昏暗的火光下,那走道似乎無窮無盡,這像極了一個回型走廊,不知走到何處,才能夠找到出路。
安以沫注意到,在走廊的兩側,靠墻壁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