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憐安以沫,她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甚至連提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東方重宴的身影逃竄而去。
而此時,隕落紅蓮最后一片花瓣,緩緩綻放。四周血霧迷蒙。
一股極其龐大的熾熱溫度在眨眼間逼近。龐大的血紅巖漿自溪流底下爆涌而出。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勢沸騰起來!
隨后,一道刺目而又妖冶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爆炸!
隨后,一股幾十米長的血紅色火柱,以火山爆發之勢,自底下爆沖而出,周圍的靈氣瞬間紊亂,涌動著狂暴的令人駭然的能量波動,而這股血紅色火柱,正以逼人的氣勢朝他和蘇落狂涌而來!
安以沫精致的容顏第出現了一絲淡淡的裂痕。
若是什么都不做,不出幾秒,毫無抵抗之力的她和回音就會被巖漿化為渣滓。
就在危險要觸及道安以沫的時候,一瞬間,她的身上浮現一道粉紅色的血霧,眉間被壓制的黑蓮再一次綻放……
隨后,只聽見噗的一聲響,安以沫口吐鮮血,但也因此掙脫了東方重宴設下的禁錮。
“哼……區區半魔也敢在出來獻丑……”
嘴上說著毫不客氣的話,但是,下一瞬,安以沫的身形毫不猶豫地迅速朝回音而去,將它護在身下!
但是,因為掙脫東方重宴設下的禁錮,安以沫早已內傷嚴重,現在也僅僅只能護住回音。
卻不能抗拒洶涌而來的巖漿火焰了!在安以沫駭然的目光中,巖漿火焰洶涌而來,瞬間將他們吞噬!
世界一片寂靜。看著周圍無邊無際的火海涌動。
安以沫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笑意: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
誰會想到,在這最后的關鍵時刻,會出現東方重宴這么一個意外,更加想不到,東方重宴竟然還有最后的底牌,一個能夠將回音都禁錮住的底牌。
雖然安以沫現在還不知道,因為動用這個底牌,現在的東方重宴即使逃出去,也僅僅只有十年的陽壽了。
在安以沫閉上眼睛的那一瞬,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充滿慈愛的聲音:
小丫頭,好好活下去……這道聲音好熟悉,似乎經常能夠在她耳邊響起。
但是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聽起來怎么好像交代遺言一樣?
安以沫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她想拉住他,想挽留他,但是她的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甚至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痛感一點一點從安以沫的身體上恢復。好痛……一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將蘇落活活地痛醒過來。
緩緩睜開迷蒙的眼睛,安以沫虛弱地打量著周圍的場景。入眼的是一片赤紅,頭頂是無數無數的火紅巖漿,四周是火紅色赤柱,而她現在正躺在一片蓮花瓣上。
側頭,安以沫一眼就看到東方重明。
此時的他閉著眼,睫毛細密濃卷,薄如蟬翼,濃眉緊緊皺著,似乎有難解之事。
安以沫的目光往下看,瞬間臉就紅了。因為她發現,東方重明此時竟然不著寸縷,那如嬰兒般純凈的肌膚上熒光流動,吹彈可破。
想來是因為之前的巖漿爆裂,布帛承受不住被化為灰燼了。
東方重明的衣帛都承受不住,那么自己……安以沫下意識地低頭看,下一刻,她的面色越發紅了。
她的衣裳竟也被化為灰燼了。
什么時候來的呢?真是一個傻瓜,明明大家都忙著逃命,為什么就你往里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