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當中,除了他們幾個就沒別人了,一個不足月的小孩子難道還能憑空飛出來不成?
所以不用解釋,這嬰兒絕對是安以沫和大師兄的孩子。
對于這句話,安以沫還能怎么說?事實上,隕落紅蓮還真就像是撿來一樣的。
“唉…………”千言萬語,都化作這一字嘆息。
宿印擠眉弄眼,笑得異常開心,他撞撞東方重宴明的肩頭:“哎,我說大師兄,你還真是抓緊啊,這機會利用,實在是妙哉,妙哉!”
宿印朝東方重明豎起了大拇指,但是東方重明此時的額頭卻青筋根根凸爆。
那小破孩怎么可能是他東方重明的種?如果他的孩子這么調皮搗蛋,早就丟到山里禍害狼群去了。
東方重明面上淡定無比,無波無瀾,但是心中卻在一個勁地吐槽。
此時的小破孩卻朝吐吐舌頭,東方重明差點一個拳頭飛過去。
在安以沫的勸說下,宿印終于跑去將身體洗了一遍,換上干凈的衣裳,立馬又變成了那個醉臥美人膝的翩翩俊公子了。
黎明,屋頂……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桌昭婷的修煉也已經到了尾聲。
只見她的眼睛緩緩地睜開,眼眸清澈見底,仿佛不含一絲雜色,純潔無暇的幾乎完美。
“我沒死?”這是桌昭婷重新活過來之后,說過的第一句話。
“難道你很想死嗎?”安以沫沒好氣地敲了她一個爆栗。
難道她不知道,之前因為她生死未卜的事,自己有多著急嗎?
“當然不想死了,不過,嗯……怎么回事,我身上的毒解了……小以沫你好列害!”桌昭婷不待安以沫避開,雙臂伸開,將她抱了個結結實實。
但是很快,桌昭婷就注意到安以沫懷里的小東西…………
“這個是?”桌昭婷看到安以沫懷里的小東西,頓時驚訝了。
這才分別不過一月時間,安以沫懷里就有了個小嬰兒,秘境了又沒有別人……桌昭婷電光火石間抓到問題關鍵,激動地大喊一聲:
“難道他是你們倆的孩子?!”安以沫嘴角微抽,東方重明不置可否。
“你想多了,這怎么可能……時間也對不上的……”在桌昭婷閃閃的晶亮目光中,安以沫給出了否定答案。
“那他是誰?”桌昭婷難以置信地問。
“隕落紅蓮。”安以沫見桌昭婷一臉迷茫,便又解釋了一句。
“天地誕生之初的第一簇火焰,攻擊性排名第一,估計是這天地間唯一化形的異火。”桌昭婷被這連續兩個第一給驚駭住了,繼而她轉頭看去安以沫懷里的小嬰兒。
事實上,她很難將這白白嫩嫩的小嬰兒跟那么牛逼哄哄的異火聯系到一起。
但安以沫的話,她又不得不信。“難以置信吧?難以置信就對了!”
安以沫哈哈一笑,拍拍小紅蓮的腦袋,笑著說,“如果不是這小東西,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里面火焰洞窟中一月都不得出來。”
然后安以沫便跟桌昭婷說了之前發生的點點滴滴,聽地桌昭婷直咋舌,驚奇地眼睛發亮。
“好驚險,好刺激,幸好一切都是有驚無險,現在能夠看到你們平平安安的,實在是上蒼有眼。”
桌昭婷撫著胸口,驚嘆連連。
幸好她一直有池曜照顧,沒有跟著他們,不然的話,早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