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時澤則點點頭:“這種事情,我聽說過,對于他們來說,財產分割不如意,在不搞出人命的前提下,其他的一切都只是一只手段,維持家族的平衡,親情是他們最后才會考慮的。”
汪琪感覺三觀有點兒受沖擊。
莊時澤安慰了她一下:“當然了,他們不是所有家庭都這樣的,只有部分是,因為家族的集團一要保持一個可持續發展,他們才會顯得比普通家庭要……冷血?”
寧菲吹了個口哨:“是的,冷血那部分的都是上兩代都是那階層的,沒那么冷血的都是新貴。”
汪琪感覺五臟俱傷:“好吧,貴族們的家庭我不懂,給我這個窮人留條活路吧,窮人里面爭地爭房子的也不少,關鍵是人家有錢我們沒有。”
寧菲倒覺得沒什么:“天下之大,什么人沒有?還是說回那事兒吧,只是這買回去的單子,食材不是梁闕那兒出的,也不是他做的。效果是有,但是吃下去有效果,沒多久就消失了,聽說那玩意比我們去他會所里吃的反彈得更厲害。”
湯芫沒來由地想到白惠心的老公,那副樣子,完全不像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倒像是已經七十歲了,估計這不是第一次要梁闕的單子了。
湯芫自己琢磨著這么信息,寧菲回過味來了:“你問這個干啥?”
“我比賽你看直播了嗎?”湯芫問。
“當然看了啊!我休息呢不是么,不然哪有空來你這兒……”寧菲說完才反應過來,“你被人撞倒你的菜那事兒,找出幕后黑手了?誰?”
汪琪忿忿地插.一句:“還能有誰?大會誰負責?”
湯芫斜了多話的汪琪一眼:“其實真要說誰下的黑手,追究的人多了,直接砸汪琪手讓她摔盆子的,準許這家間的代表入場的,還有層層的決定人,雖然他們都聽上頭的命令,但是……”湯芫無所謂地笑笑,“反正我也留有后著,他們也沒奈我何不是?”
寧菲也遇過這種事,都知道不容易,也沒說什么,拍拍湯芫的肩膀。
幾個人正吃著,林惠敏上來了:“芫芫,樓下客人聞著味兒了,都問咱們的小龍蝦還有沒有,鄰居也來問了,這怎么跟人說啊!”
汪琪眼都亮了:“阿姨,你跟他們說,再晚點兒就有得吃了!”
湯芫說:“媽,鄰居的你就說是我同學做的,就跟他們說是小龍蝦。”
湯芫也不怕,反正現在江城離汪琪的老家特別遠,小龍蝦也不容易養殖,也不怕他們搶生意,再說了,汪琪的小龍蝦價格不貴還新鮮,這也是一個競爭力。
林惠敏剛下去,湯芫就示意汪琪:你是不是該下去準備準備了?”
汪琪回過味來,估計湯芫是剛剛就從“菜譜”里買好了食材,興奮得拿了袋子把桌子都收拾干凈就跳著下去了。
她回到湯芫為食材準備的倉庫,一揭鍋,果然里面就躺著一大鍋新鮮的小龍蝦,冰箱里還有飲料!
湯芫剛送走寧菲和莊時澤就接到了白惠心的電話——
“我先生的情況很樂觀,你舅舅的事,我要等我先生再好點兒再替你做,畢竟你知道,碼頭是荒了,船也荒了,但是要在那兒開店不是簡單的事。我現在可以給你保證的是,決賽,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意外’。至于總決賽,如果你有能力去到那兒,帝都的負責人我也認識,保證你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湯芫露出滿意的笑:“謝謝白女士,最近你先生的膳食,就交給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