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時澤他舅帶著他舅媽還有家里的阿姨一起來,幾個人一起把他抬進車里。
眼看著安頓好了,湯芫和莊時澤寢室的另外四個人都往醫院門口走。
大家并不熟,唯一的共同話題就是莊時澤。
為了避免尷尬,李一軍只好再次慢慢地,從頭把莊時澤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反正就是這樣,我們就都以為他吃了。”李一軍習慣性地摸摸頭,“你做的東西,他每回都不給我們吃的,當時就都站旁邊逗他。”
阿唯列舉手發誓:“真的只是逗著玩。”
胡營說:“我們不知道大仙對這玩意過敏!”
湯芫再次跟李一軍確定:“你看見送東西的人嗎?”
李一軍回想一下:“我真的沒看見,當時只有宿管阿姨在……不過,我倒是跟一美女錯了下身,那美女是真正的美女啊,氣質很古典的感覺,但是穿著一身的職業裝。我當時沒多想啊,就覺得是咱們學校新聞系的……”
“氣質很古典?”湯芫抓住了這個關鍵詞,“頭發很長沒扎起來是嗎?長到腰那種。”
湯芫這么一說,李一軍就拼命點頭:“對對對!就是頭發!頭發!頭發!”
這回湯芫可以肯定了。
邱綺妮昨天給湯芫看過這個女的照片,這人是梁闕的秘書!
這些餅肯定是梁闕讓他秘書給送過來的!
他的目的,剛才在電話里已經說了,就是菜譜。
但是她家的那本紙質菜譜,基本上已經沒什么用處了,因為效果都轉移到了她的金手指里來。
菜譜除了讓她做菜有錢賺之外,還可以買食材,而且還用隨意調節出治療各種病的菜品……
“說到這個。”李一軍從大衣的兜里把一塑料袋掏出來,“我居然還兜著這幾個玩意兒!大伙兒替我留意垃圾桶啊,我把這晦氣玩意兒扔了!”
湯芫瞟了一眼李一軍手里的東西,一個激靈,被突發情況糊了一晚上的腦子終于緩過緩兒來了!
“醫生說用不著這么多,感覺他們像是嫌麻煩啊!把這幾玩意又塞回來給我了!”李一軍哭笑不得地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胡營和陳唯列正要抓過去扔掉,一只纖瘦嫩白的手就先把袋子給扯走了。
大家一看,扯的人是湯芫,都愣了愣。
湯芫為免自己的用意過于突兀,笑了笑說:“我扔吧,我還要去買點兒吃的帶回宿舍,跟你們不同方向。先走了,拜拜。”
湯芫說完也不等他們反駁,不然大家都搶著“我來我來”得扯皮都天亮。
果然湯芫沒走幾步后面就傳來各種“別啊別啊”。
“那湯芫你慢走啊。”
“注意安全。”
李一軍看著湯芫幾乎是“嗖”的一下就走出去幾步,摸著頭說:“哎,沒有大仙在,湯芫跑得就是快,你們看,跟腳踏風火輪似的!”
“那是肯定的!不然你以為大半夜的人家小姑娘來醫院是為了你呀!”胡營在這方面頗有心得,“餓死了!反正都出來了,這個點兒,讓陳唯列同志帶咱們擼串去!”
陳唯列看著湯芫的背景說:“人家湯芫懂事著呢!她在的話咱們說話多尷尬啊!不過湯芫跟大仙氣質那是真像,倆人都不怎么多話的樣子,哎,我說,他倆能成嗎?”
“肯定能成。”李一軍突然認真地點說,“你們沒看湯芫看大仙那眼神那可是真關心!”
胡營也說:“悄悄告訴你們啊,剛才我看見湯芫去摸大仙手了!”
“什么時候?!我怎么沒看見啊!”陳唯列咋乎起來,“我不是也都在那兒么!”
“你小子好好說清楚啊!”李一軍說,“等大仙回來了咱們跟他說說,讓他樂一樂!”
“待會兒擼串的時候再慢慢說!”胡營說著就押著陳唯烈向前走,“走!先治肚子再說!”
湯芫回過神來了——她有金手指,可以做出治病的菜,還可以調節程度,而且吃下立即見效,那梁闕是不是也擁有這種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