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芫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莊時澤豪氣地端起矮桌上的湯干了!
剛進門的陳立然目瞪口呆:“好、好喝嗎?”
嚇愣了的湯芫瞪著面不改聲的莊時澤:“湯、燙嗎?”
莊時澤忍著麻出一片新天地的舌頭,淡定地回答:“好喝,不燙。”
陳立然是就著香味吞了吞口水,確定香,香里有肉味,鴨油味,還有湯水的滋潤味。
湯芫是想,這剛端出來的肯定燙,又看莊時澤這繃著背的樣子,終于感覺到了什么,忍不住嘴角上揚。
湯芫拉了一把莊時澤:“別急著走,湯還有一大鍋呢,多喝點兒。”
莊時澤被拽得一下子坐回了沙發上,震驚地看著湯芫,感覺這女孩兒使出了洪荒之力。
陳立然是早就知道莊時澤這小子的心思,趁著湯芫走進廚房盛湯,立馬嬉皮笑臉地走過去。
陳立然一提褲腳就坐在莊時澤旁邊:“我說小澤啊,叔看在我爸跟你外公的交情份上,就先幫你把心放了啊。叔跟你說件事,要是你愿意幫叔,那叔也幫你,怎么樣?”
在莊時澤看了眼賊眉鼠眼的陳立然,礙著這貨是是他長輩,有點不太情愿地說:“你先說。”
陳立然看著這張不太友好的臉,嘆了一口氣:“這么說吧,我經常過來湯芫這兒,可不是因為湯芫。”
莊時澤的眼亮了亮。
陳立然心想,你小子我還治不了你!
“汪琪。”陳立然把底牌亮了,“這么說你懂了吧?”
莊時澤這回懂了,終于轉過臉來看著陳立然。
陳立然說:“我這次過來是給湯芫帶消息的,剛好在這兒,咱們互相幫助一下怎么樣?”
莊時澤被這家伙撩起了好奇:“怎么個互相幫助法?”
陳立然鬼鬼祟祟地伸頭看了眼廚房那邊,小聲說:“以后她們倆在場的時候,你就管好的你湯芫,我管我的汪琪。”
不要臉,都還沒追到手就我的我的地叫,這事兒還沒成呢就想著管人家。
莊時澤心里是這么想陳立然的,但是他卻是真的放心了。
他心里高高興興,面上還是平平靜靜地說:“好。”
人一放松,剛才啥事兒都上來了。
莊時澤的舌頭麻得一發不可收拾,看著再次把湯和鴨肉端出來的湯芫,心里后悔得恨不得時光倒流。
今天過來是真·有正事的陳立然沒想到還能順手結了個盟,對著端著湯的湯芫,那諂媚勁又上頭了,趕緊雙手接過。
“我來我來,哎喲,可不敢叫咱們的大廚親自上手不是。”陳立然把湯端過來,深深吸了一口,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圓滿了。
湯芫把鴨肉放在餐桌上,看了眼跟吸了啥似的陳立然說:“你今天過來有什么事?”
陳立然這才回過神來,默默幫著擺好了碗筷,拉著莊時澤過來坐下,一臉的嚴肅。
莊時澤也忍不住了:“你差不多得了,弄得多嚴重似的。”
陳立然喝了口湯,鴨湯香甜,燙貼了舌頭,喉嚨先是甜得生津,繼而那香味就出來了。
“決賽那兒出了點事兒。”陳立然感覺胃里暖烘烘的,鴨皮的油脂被去過腥后只剩下醇香,浸進湯里,那香味在他鼻間飄來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