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琪一進屋就拼命拉著湯芫的衣角想跟她說話,但是湯芫一直在跟莊時澤說話,她插不進嘴。
她想跟湯芫說,這屋里有些怪聲音,跟上次在莊時澤他大舅家聽到的一樣。
湯芫不理她,她只好自己四處看,但是大廳的桌子上沒有什么食物,她覺得,應該是在廚房里。
正常來講,湯芫家是沒有食物的聲音的,因為食材都是來自湯芫的《湯祖經》。
但是今天,她聽到四把聲音。
那四把聲音都在笑。
“吃我包治百病,副作用是十年后廢兩條腿喲!”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能讓爺們更爺們,兩小時不倒喲不用生孩子,生不出來的嘿~”
“我最厲害!不能站的都可以站起來嚯!管站管兩小時嚯!十年后拿個腰子嚯!”
“生吃我管有娃~要吃一百只哦,包有不包下地哦~”
汪琪聽出一身冷汗。
雖然她剛開始聽到食物聲音的時候,也害怕也覺得驚悚,但是現在已經習慣了很多,她甚至已經習慣了去聽食物聊天。
只是人家還在聊著天叫她吃,她總感覺下不去嘴。
不過感覺沒那么糟爛,就是吃不下而已。
而這四把聲音不同,聽起來陰惻惻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湯芫在問梁嘉怡的事情。
梁嘉怡走后,湯芫問莊時澤:“你認識她?之前沒見過這個人啊,哪里冒出來的?”
莊時澤在湯芫耳邊小聲地說:“她剛才跑來我的宿舍,跟我說了一大堆語無倫次邏輯混亂的話,都是關于你以前的事。也不誰哪個缺德的這么編排,等會兒再跟你細說。”
湯芫也覺得這女孩蹊蹺,有點后悔剛才沒有多點留意她長什么樣:“她叫什么來著?”
“梁嘉怡。”莊時澤說,“覺不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湯芫恍然大悟,那女孩姓梁。
林惠敏想著剛才梁嘉怡說的話,心里頭不太舒服,跟湯芫說:“你上來,我有個事要問問你。”
湯芫回過頭喊莊時澤和汪琪:“大家都上來。”
林惠敏看了看自己女兒,又看看莊時澤和汪琪,嘴動了動,沒說話。
湯芫嘆氣:“媽,咱們上去說,我也有事跟你說,之前怕嚇著你,現在也是時候說了。”
林惠敏心尖一跳,汪芫這崽子這么說話,直覺跟她拿的貨有關!
“誰讓你自作聰明跑去找莊時澤的。”梁闕正喝著水,一杯水潑出去,正潑在梁嘉怡腳邊。
“梁闕!”魏閱秋把女兒拉過一邊,“你注意點兒!”她用眼神警告眼前這個男人。
“我去看看唄,他們經濟系的系草,我看帥哥不行啊!”梁嘉怡死鴨子嘴硬。
梁闕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把火氣壓下去:“你壞我事你知道嗎?莊時澤是個什么人?以為他真的就是個空有皮囊的草包嗎?!”
梁嘉怡實在是理解不了自己父親突如其來的怒火,她就是個好看的花瓶,供人觀賞可以,要是你讓花瓶走路,表演,那是萬萬不行的,肯定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