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一看,原來不是一張桌子,是五六張一米多長的木條桌拼在一起。
桌子兩邊擺了滿滿的兩桌子生蠔,長桌子旁邊擺著各種烤爐,鍋,生好碳的爐子,還有各種調味料。
看這樣子,像是要做一個美食大賽。
梁闕就坐在桌子別一邊,面前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一側擺著個調料架,一個酒架子,裝著酒,還有一個餐刀架子,上頭餐刀和大小勺子應有盡有。
他西裝革履,沒打領帶,十分裝逼地圍了絲巾。
梁闕正對面的這邊,放了三張椅子,面前也各有一張梁闕那種桌子。
也不等美女秘書請,湯芫率先拉著汪琪坐下,莊時澤也施施然地坐了下去。
美女秘書“請”的手勢慢了一拍,十分尷尬地停在半空。
梁闕掃了眼這三人,看見青著臉的汪琪,笑了:“湯芫,人多不定有氣勢,瞧你這朋友給嚇的,待會別給嚇暈了,要我先讓醫護人員在門外準備著嗎?”
湯芫知道汪琪因為什么臉色不好,笑了笑,說:“讓醫護人員準備著也好,別到時你這位美女秘書有個三長兩短的,來不及送院。”
梁闕眼角都不斜一下:“話別說得太滿,不然打臉來得太快,到時場面難看。”
莊時澤疑惑著問湯芫:“怎么不是男秘書?”
梁闕臉僵了僵。
湯芫說:“人家總得放個煙幕啊,人家就是放不開世俗觀念,得在身邊放個打掩飾美女。”
說完,不懷好意問跟梁闕的秘書說:“美女,你說是不是啊?”
美女秘書的臉都綠了。
梁闕磨了磨后槽牙,但是沒有發作出來。
“看來這小白臉知道的不少啊。”梁闕笑,“小白臉知道你金主被趙亦勛玩成殘花敗柳了么?還是個沒人要的破鞋,怎么樣,玩剩下的破鞋穿著舒服不?”
沒人回應,湯芫和汪琪還有莊時澤不要知道在說什么,沒人看他。
那幾個又說了好一會兒,才再次坐正身子。
湯芫說:“李美珍,我今兒不是來跟你聚舊的,別以為昨兒讓你女兒來我這邊弄這幾雜耍,就顯得你自己特別運籌帷幄,有屁快放。”
美女秘書心下奇怪,誰是李美珍?
梁闕學著他們的樣子不出聲,轉身跟美女秘書說話:“都準備妥當了嗎?”
美女秘書當然知道她上司是在擺譜,因為她剛剛去跟他匯報過說一切準備好了,他才讓她出去接的人。
這下這么問,看來是剛才被下面子了。
“得!”湯芫站起來,“咱們走吧,人家李美珍要跟秘書培養感情呢。”
湯芫是肯定不會讓別人把自己的招用到自己身上的。
她一站起來,莊時澤趕緊站出來替湯芫拉開椅子,汪琪也站了起來,幾人轉身就走。
美女秘書也終于反應了過來,抽著臉偷看自己上司,就是他,叫李美珍?
美女秘書也不是吃素的,趕緊走上去攔人。
幾人剛背過身,身后就傳來梁闕的聲音——
“湯芫,玩過俄羅斯輪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