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感覺,向來手握主導的自己,這次幾乎感覺不到主導權這玩意兒。
“不是我想,應該是說,我希望湯小姐跟我院合作。”丁白說,“這樣咱們可以強強聯合。這么說吧,你的店,設為我們院的vip分院,以后有錢大家一起賺。”
湯芫覺得這聽起來十分可笑——說得好聽是有錢大家一起賺,這里頭的意思其實就是要把她的店給吞了。
湯芫喝了口剛泡的茶,問:“丁先生,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丁白年紀不小了,明年他就五十了。
一個十幾二十歲的黃毛丫頭問一個五十歲的人這個問題,丁白心里一下子就蹦出一句“小孩子家家說話這樣老氣”來。
然而眼前這個“小孩子”并不簡單,先不說有三家店,誰有錢誰都可以開店,別說三家,三十家都有可能開得出來。
但是這“小孩子”的三家店,除了南岸路這家是正常租憑之外,碼頭那間和案大那間的位置都不尋常,不是有錢就拿得下來的。
他想了想,給了個不會出錯的答案:“湯小姐是個有故事的人。”
誰都有故事,這么說不單不會出錯,聽起來還有點恭維的味道。
湯芫著實厭煩這個說話滑頭的中老年院長,說:“我每天過得其實很簡單,跟所有人一樣,早上起來做早飯,上課,然后做午飯,上課,做晚餐,偶爾做點宵夜,沒課的日子,這邊會安排多點客人或者不安排,就這么過一天。”
丁白臉有點僵:“湯小姐的意思是?”
湯芫無語:“丁先生剛才還跟我說著兜圈子的話呢,這會兒不明白了?”
丁白坐直:“那么湯小姐就是不愿意合作了?”
湯芫放下手里的杯子:“丁先生,我這是小本生意,高攀不起貴公司。”
“那好。”丁白站起來,笑得意味深長,“那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再見。”
這句“再見”說了沒幾個小時,又來了個丁白2號。
汪琪翻著白眼進廚房,回頭關了門,小聲說:“外頭那個是丁白他兒子吧!倆神經病!”
“怎么說?”湯芫正準備跟汪琪說吃個早點的晚飯,然后她好早點回去洗好澡,舒舒服服地跟莊時澤視頻呢。
汪琪學著林惠敏平時看劇看到鬼子進村的語氣,咬牙切齒,握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他說讓你用粽子做點什么給他吃,要咸的。”
難怪汪琪一副比卡超要進化的樣子,湯芫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這回不用再去理解消化了,這明顯是早上加工甜口粽子的變種,做咸口粽子。
雖然她咸粽子可以蘸白糖,但是甜粽子她不蘸醬油。
所以用粽子做點咸口的食物,她就不會用甜粽子了。
她給丁白做糯米糕之前就想過了,粽子再加工,其實可以有很多種做法,例如煎,裹著蛋液煎什么的。
又或者——炸!
湯芫馬上從“菜譜”里買了點低筯面粉,玉米粉和雞蛋。
她準備給那人做個糯米雞!
糯米雞和糯米糕一樣,材料都包括糯米,所以用棕子去做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