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五十歲了,看起來就是40歲出頭,而且衣品比較好,品位也不差,整體看起來就特別優雅。
就是這眼高于頂這項有點讓人難以接受,陳立然苦惱地搖搖頭。
湯芫借的保鮮箱里面都是低溫冷藏,箱子比較重,兩個人拖著搬上車的。
到門口的時候陳立然來接,也不需要她們拖多久扛多久,里面裝著有湯芫從“菜譜”里面買出來的魚子醬,鵝肝。
汪琪手里拿著一個保溫箱,里面有干冰,里面包圍著兩只剝好了毛去好了膛的鵪鶉。
汪琪拎著這份“禮物”,心里十分沒底。
小老太太一見到汪琪就把不客氣給搬到了臉上,不過著實被她的這番打扮驚艷了一下,然而嘴上刻薄慣了,脫口而出:“今天晚上辛苦了,為著個家常晚餐還隆重打扮了,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因為她自己感覺也不用跟汪琪客氣,說話就跟含過□□水一樣,就算是陳立然在還有湯芫在,她也毫不客氣。
湯芫深深的感覺到了汪琪日后日子的難熬,叫她看,陳太太這個年紀,這個精神氣,還有個幾十年也不一定能壽終正寢。
到時候,按她這張嘴,誰先說壽終正寢也說不定呢,她感覺可能汪琪先掛。
汪琪來之前已經被湯芫洗過腦——就當這是最后一次見陳立然的媽媽。
汪琪立馬把兩個鵪鶉奉上:“阿姨,這是我送您的禮物。”
笑盈盈的不卑不亢,小老太太都被唬著了,愣愣地接過汪琪遞過來的“禮物”。
“禮物”有點墜手,包裝得十分精致,緞帶交叉,一角結成一只優雅的蝴蝶結。
小老太太邊往里走邊拆禮物:“還有禮物啊……謝、謝謝。”
她本來是要給汪琪臉色看的,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這樣了,她又不是靠邊潑婦,可不能逮著人罵,面上的功夫也得做足的。
等下吃飯的時候在禮儀上說她幾句,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成了,陳太太想。
結果禮物一扎開,光脫脫的倆鵪鶉擺她面前的時候她就繃不住了,沖汪琪冷笑:“這什么意思?你老家的特產嗎?”
汪琪這人積聚了不了魚死網破的勇氣,她把這一次當是最后一次弄的話,能超水準發揮,莫名的就淡定了下來。
她笑容從容:“這是我精挑細選的最好的兩只鵪鶉,讓我最好的朋友,給你做一道她最拿手的菜。”
陳立然的媽媽不得不對她多看了兩眼,心里想著,會包裝會說話,可以。不過,還是有點看她不順眼,然后她也沒接話。
傭人先上前來把盒子蓋好,客客氣氣的領湯芫去廚房。
湯芫一直拉著汪琪,陳太太不好意思太冷落了汪琪,只好調整一下情緒請大家入座。
湯芫就征用了他們家的廚房。
先把前菜做了,雖然大家不怎么說話,期間都是陳立然在調節氣氛,但是,明顯氣氛好了一點。
陳太太開始有點不自然,她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不太像她所認為的那樣子,而且兒子對他的態度也超乎了她的想象,是真的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