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暗中加派人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將靈兒帶走!”
“是,帝少!”
帝梟爵的語氣忽然加重了幾分,他沒有想到自己那天跟丈母娘大人說了那么多居然一絲都沒有軟化她的心。
這還真不愧是北紓靈的親生母親,那顆頑固的心他還真的是用我烤都烤不化。
帝梟爵猛然想到自己幾個月前坑北紓靈結了婚的事情,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疑問,為什么她在他的n多次求婚后都不同意跟他結婚?
他自己都能感覺的出來,她的整顆心明明都已經在他身上了,可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他結婚?
回想起當時北紓靈種種拒絕的語氣和字句,那里面的堅定和狠絕帝梟爵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再聯系到現在丈母娘大人的種種阻攔又是因為什么?
是單純的對他帝梟爵不滿意還是有什么其它的隱情?
這些他帝梟爵都無從得知,因為他根本就差不到有關于北紓靈周芮雪和甘涼涼先前的情況。
到現在為止,他發現自己現在連自己老婆的家世情況都一無所知,不僅如此,除了那兩個人以外他都沒有查到過有關于北紓靈的任何一個家人的信息。
難道北紓靈是憑空冒出來的嗎?
帝梟爵俊美如神只的臉龐上閃過一抹深思,她到底是何來頭?明明不是個千金小姐之前也缺錢的很但那一身的氣勢竟然連普通的一國君王都難以比擬。
靈兒,你究竟是誰?
帝梟爵闔上了眸子,靜靜的趟到了病床上假寐。
對于現在的北紓靈他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總感覺自己只是暫時抓住了她。
總有一天,她會如同泡沫一樣在天空中飄散至遠方。
甚至到了他看都看不到的地方。
……
夏日的蟬鳴聲聲入耳,白天的陽光灼熱得簡直能夠刺傷人的眼睛。
距離帝梟爵做了眼角膜移植手術已經過去十五天了,北紓靈和帝梟爵在她之前演得孕婦那部戲殺青儀式之后便開車來到了機場。
不多時,便有一個戴著墨鏡,長發垂垂,涂著烈焰紅唇的女人拖著一個行李箱從機場里走了出來。
當然,她的后面跟著扎著一個馬尾同樣拖著一個銀白色行李箱頗似學生妹的女人。
兩個人都是一身逼人的普通人難以擁有的氣勢,前面那個將雍容華貴以及撫媚撩人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行走之間自帶母儀天下的氣勢。
而后面那個雖扎著青春活潑的高馬尾,但抬步和眼神起落之間卻不時透露著一股血氣,就像是久在沙場上廝殺的女將軍一樣。
不過她將煞氣掩飾得幾近于完美,就連帝梟爵也只是若有若無的感受到了不敢憑直覺確定她的身份。
當周芮雪遠遠的走來時,帝梟爵竟然在恍惚間看到了自己老婆在一年前時的模樣。
他依昔記得,那次海上的遠行之前在機場,北紓靈由遠及近的走來時也差不多是這幅的模樣。
不過前者帶著母儀天下的華貴,而后者帶著的是睥睨天下的霸氣。
“母親……”
北紓靈彎著眉眼主動朝著來人走去,待看清來人熟悉的面容時,忽然便紅了眼眶,落下了滾滾淚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