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北紓靈沒有死的這個消息之后,帝梟爵讓年邁的保姆把兩個小奶包哄睡之后,一個人在帝氏莊園的吧臺內喝著酒望著星空徹夜未眠。
通過十二點鐘醫院加急傳過來的dna化驗單,帝梟爵已經百分百確定北紓靈沒有死了。
之前那具女尸只是她為了瞞住他而使得一個計劃罷了,當時也確確實實的欺騙到了他。
回想起那種得知她死亡后幾乎想要毀天滅地的沖動和撕心裂肺的痛感,帝梟爵覺得那樣比知道了北紓靈是離開了而不是死亡了難過很多。
雖然他現在也極其的心痛,不知道北紓靈為什么要用這種狠絕的方式離開他。
但是這總好過她真的死亡了。
至少,她還活著不是嗎?
帝梟爵的鳳眸內猩紅一片,他握緊了掌心,緩緩得闔上了眼簾,用這樣的一個借口安慰自己。
她沒有死就好……
那么一切都還有希望……
“你為什么要走?”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帝梟爵想不通北紓靈為什么要走,是他對她不夠好嗎?
那絕對不可能,他帝梟爵自認為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對不起她北紓靈的。
帝梟爵英俊的臉龐被醉意漸漸熏染,此時夜色朦朧夾雜著幾縷月光,帝氏莊園那擺滿了酒的吧臺前面他一個人坐在那里,仍由著落寞在他身上鋪滿。
他嘶啞著嗓子,悶聲問道,那一聲聲帶著濃烈感情的“為什么”似乎是要直擊人心,說者不自知,聽者要落淚。
“砰!啪!”
帝梟爵將手里空了的酒瓶子砸到了地面上,酒瓶子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因為他把所有傭人都趕到了另一棟樓中所以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的大廳內清脆的響了起來。
像是聽到這酒瓶子被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可以暫時緩解他心中的傷痛似的,帝梟爵突然開始拿起一旁桌面上擺著的一堆酒瓶子一個一個的一只一只的瘋狂的往地面上砸去。
“砰啪咚……”的聲音在大廳內此起彼伏的響起,然而在此時,夜的寧靜似與這清脆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聲都像是一個鼓點落在他心上似的,敲得他轟隆隆得響。
帝梟爵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一停下來,思念就會像是毒蟲子一般在他的腦海里面亂串,或者爬到他心臟中去啃噬他的血肉。
“哇哇……”
樓上的嬰兒房突然在此時傳來了兩道不同的嬰兒哭聲,那原本睡得熟熟的兩兄妹似乎是被這此起彼伏的砸瓶子聲給吵醒了,都嚎啕大哭了起來。
嬰兒的哭聲就像是一道驚雷劃破了此時的天空,帝梟爵知道那兩個北紓靈留給他的命根子哭了,于是立馬從酒柜上躍了下來,著急的幾個大跨步就跨上了樓,走進了溫馨的嬰兒房。
興許是白天睡夠了,小兜兜在夜里的精神倒是比小歡歡好了不少。
因為當帝梟爵上來的時候,小歡歡又因為耳邊吵鬧的聲音消失而且太困的原因睡著了。
只有小兜兜,還轉著漂亮的眼珠子看著面前正在盯著他看的男人,他的父親帝梟爵。
于是,父子兩個開始大眼瞪小眼。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