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緩緩來到石椅前方，目不轉睛盯著老者，心頭莫名其妙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吱嘎！
須發皆白老者的脖子忽然扭動了一下，隨即身體微微一晃。
咔咔咔！
黃天猝不及防嚇了一跳，連續后退了三大步，臉色不由得一陣變換。
“這一覺睡得時間不短，謝謝你來吵醒我。”須發皆白老者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你……真的還活著？”黃天一臉懵逼之態。
“那當然，”須發皆白老者咧嘴一笑，又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了吱嘎之聲，“要不然，你以為是在跟鬼說話？”
“不，不不，”黃天尷尬一笑，“只是有些意外。”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須發皆白老者眼睛緊盯著對方的左手，“檀香？”
“什么？”黃天一怔，隨即恍然大色，一舉手中的香煙笑道：“對不起，我馬上掐了。”
“等等！”須發皆白老者微微一笑，“不要掐滅，聞起來味道還不錯，給我來一根唄？”
“……好。”黃天立馬反手取出了一根香煙，微一猶豫，就想彈向對方。
“不要扔，放到我嘴里。”須發皆白老者快速說道：“我的能量即將耗盡，身體不靈活，接不住，你還是放在我嘴里吧。”
“能量？什么能量？”黃天皺了皺眉，隨即緩緩上前一步，左手一伸，把香煙遞入了對方的嘴中，然后順手點著了火。
“還能是什么能量？體能唄。”須發皆白老者吧嗒吧嗒抽了一口香煙，隨即樂得臉都擠到了一塊，“有趣，有趣，味道著實不錯。”
“體……體能？”黃天一聽對方說的話，更加有點懵逼了，“哦，明白了，老人家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吧？我這里正好還有點……”
“停！我不吃你說的那種東西。”須發皆白老者吐了個煙圈，“我只吃體能，現在沒有體能了，我快結束了。”
“結束？”黃天張大了嘴巴，他現在是徹底有些懵逼了。
“是啊，我體能不足才陷入的睡眠，你把我吵醒，又消耗了不少的體能，所以體能就快耗盡了。”須發皆白老者不斷吐著煙圈，毫不在乎地笑道：“沒有了體能，我當然就要結束了，哦，哈哈，就是完蛋了的意思。”
“……”黃天眨了眨眼，“尊駕看淡生死，讓在下十分佩服。不過，如果身體體能不足，完全可以吃一些食物來補充能量的。”
“我說過，吃你說的那種食物沒用，我只吃體能，”須發皆白老者笑看向黃天，“我不是人。”
“什么？！”黃天面色吃驚，后退了半步，“你不是人？”
“準確點說，我不是跟你一樣的人，”須發皆白老者學著黃天的樣子抽了口煙，微微一笑，“我是傀儡人，沒有能量的支撐，我就會失能，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傀儡人？你是傀儡？”黃天臉色大變，吃驚不小，“傀儡怎么可以這么逼真？還會說話？獨立思考？”
說起來，黃天當然知道傀儡是什么，并且也知道高級傀儡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甚至一些超級傀儡完全可以自行修煉、進化和繁衍，比之人族還要強悍上不少。
可問題是，知道的這些都是無盡虛空中的事情，而這里只是與地球毗鄰的小修武界，卻突然出現這種具有自主意識的高級傀儡，怎么可能不讓他大吃一驚呢？
“別說的那么難聽。”須發皆白老者微微一笑，吹掉了煙灰，“我是傀儡人，別傀儡傀儡的，好像我是個木偶似的。”
“慚愧，慚愧，敢問尊駕高姓大名？”黃天臉現尷尬之色，恭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