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黃兄弟算是徹底得罪它們了。”木頭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毒爆鳥這種東西很奇葩,團隊意識很強,是不可能讓群體中的任何一個成員受傷害的。
你剛才把那頭幼鳥淹水,還可勉強解釋得過去,但是打臉,已是無可挽回。
另外,毒爆鳥的每一爆都意味著生命重新開始,所以壽元久遠,不知活了多長時間,它們的智商都不低,而且誰也不知道它們的群體中有沒有足以讓人瞠目結舌的存在。
兄弟啊,我這次怕是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木頭說完話后,向后一轉身,隨即身體一晃不見了蹤影。
咔!
黃天立馬就有點懵逼了。
“這特么什么情況這是?
木頭就為了這幾個鳥東西把戰友給拋下了?
關鍵特么我剛剛請他吃了好幾個小血管子的血靈氣啊,這個混蛋一遇到危險,就忘記了我這個大恩人了嗎?”
不過,黃天想歸想,做歸做,現實必須要面對。
現在,那兩頭毒爆鳥就在前面虎視眈眈盯著他。
想跑?
跑個鳥?
跑得了嗎跑?
可不跑?
呆這里?
泡個澡?
等著毒爆鳥后續部隊過來支援,然后把自己炸個人死鳥朝天?
怕是不合適吧?!
一時之間,黃天是真有些懵逼了。
就算是他現在真想放了手里的毒爆鳥幼鳥,也不敢了啊,木頭不是說過嗎,已經得罪了這些家伙,放也沒用,還不如將小鳥抓在手中,也算是讓對方有所忌憚,投鼠忌器。
“啊呸!
投鼠忌器個屁?
老子可不是鼠!
這些鳥玩意敢跟我對抗,那就弄死你們,看你們還鳥不鳥?”
黃天想到做到,左手抓牢,右手一抬,啪啪啪,幾個大耳刮子又抽了下去。
嘎!
嘎嘎!
嘎嘎嘎!
岸上的毒爆鳥頓時暴走了起來,看向黃天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描述的痛恨之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
唰啦!
兩頭毒爆鳥的身后倏然浮現一道身影,就在它們微一愣怔之際,木頭抬腳啪啪一踢,兩頭毒爆鳥唰啦飛向了河中。
黃天眼放異彩,身體凌空而起,隨即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左手隨意一抹,兩頭毒爆鳥全部被收入了小須彌芥子中。
“木兄速度夠快的啊。”黃天微微一笑,落在了岸上,“小弟佩服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