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飛舟之上,空間十分寬綽。
舟首至舟尾跨度在三十米以上。
左右兩側最寬處也有十米開外。
時值此刻,黃天木頭相向而坐。
在他們之間,是一張寬大方桌。
桌上擺滿了花樣繁多酒食之物。
方桌的旁邊,烤架上肉串飄香。
時值此刻,血靈飛舟在空中數百米的高度,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好能將沙漠之中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的是,血靈飛舟速度極快,飛行平穩,根本無人操控,卻能在空中穩定航行,仿佛血色大鳥一般。
“老木啊,這瓶鉆石的味道可是我收藏許久的香檳,我可是一直沒舍得喝啊,呵呵,今天就讓老兄品一品。”黃天說話聲中,給木頭倒了一大杯琥珀狀的美酒,隨即自斟一杯,笑道:
“今日得了寶甲,又有血靈飛舟助力,算是雙喜臨門,咱兄弟倆喝一個。”
嘭!
酒杯相碰,兩人都是哈哈一笑,喝了一口香檳。
“不過老弟剛才只說了雙喜,還少了兩喜,不免有些遺憾。”木頭放下酒杯,叼著香煙說道。
說起來,木頭此時此刻的形象,實在是像極了地球世俗界大排檔喝得醉二麻三的油膩男,說句話舌頭都是大的。
黃天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醉眼朦朧之中,右手拿著串在嘴里擼著,左手端著酒杯,舍不得放開。
“哦?”黃天呲牙一樂,笑看向對方,“那就說來聽聽,還有哪兩喜?”
“嘿嘿,老黃,說起來,這兩喜可不簡單。”木頭打了個飽嗝,接著說道:
“這第一喜,自然就是黃兄弟真正將血靈運轉之術學有所成,讓自己的身體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強悍程度。
說起來,就算是我的無極之體在老弟的面前,怕是也討不了什么好去。
從今日起,黃兄弟已經跟昨日大有不同了,怕是僅憑你的煉體能力,放眼整個大川星域,也是可以傲笑一方了。
呵呵。
這可是喜事,而且是大喜之事。
至于這第二喜?
嘿嘿。
不說也罷。
喝酒,喝酒。”
木頭說到這里的時候,端起面前酒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哎呀,老木啊,這可是好酒,哪里能這么喝?慢點,慢點,文明點,你知道這酒多少錢嗎你?”黃天一臉不滿之色,“我告你啊老木,最煩你這種話說一半的人,怎么著,故意吊胃口是吧?我看你以后是不想抽煙、喝酒、吃肉了對吧?”
木頭嘿嘿一笑,也不說話,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一只燒鵝腿啃了起來,卻不想燒鵝汁水淋漓,滴滴答答,弄得他有一些狼狽。
“老木啊,你看看你搶什么搶,這燒鵝可是德順齋的燒臘,美味不可多得,瞧你吃的這個樣,實在是暴殄天物。”黃天一臉鄙夷之色,“再說了,你一個無極之體又怎能消化如此好的東西?咦?對了,老木啊,看你一天到頭吃吃喝喝這么多?卻從來沒見你出恭方便啊?主人煉制你的時候,不會是少給你開了一刀吧?”
噗!
木頭腦袋一低,將一口燒臘全部噴在了腳下。
“老黃,吃飯的時候,你不要胡亂說話,影響別人的胃口。”木頭斜睨了對方一眼,“主人有沒有給我少一刀,這跟你沒關系,不過,你這家伙倒是真應該多來上一刀,省得成天介花里胡哨。”
“……”黃天有點懵逼,“不,老木,你什么意思啊?打算給我哪里來一刀?我特么又怎么花里胡哨了?嘿嘿,你……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