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命令下,白家弟子明知不敵血紅了眼沖向幾位反水的長老。
一個個白家弟子在靠近之時發起攻擊,反水的長老反手一揮,如同浪花一樣倒下一片,沒死的怒吼著發起了自爆一團團血霧將空氣染紅,后面有一批人跟著接上,反反復復。
凄厲,悲慘,不知多少個人死在長老手中,也不知道多少個人引爆自己想要撼動陣眼,但境界,實力就擺在那里,作用微乎其微。
“你們這幫廢物!平時養你們吃那么多,關鍵時刻一點用也沒有。”白靜萱不禁破口大罵,“都別停下,都給我上啊!”
察覺到白家人目的,幾個幻鴉族的人扇著翅膀從天空降落,落在陣眼處守著,準備要沖上去的白家弟子止住了腳步,徹底地絕望了。
奪回大陣的控制權徹底失敗,白靜萱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大小姐,那旁系的老頭還沒有走,還是不死心,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有個白家弟子來到白靜萱旁邊,畏畏縮縮的說道。
“叫他滾啊!還不是怕死想要得到我們的庇護!”
白靜萱狠狠地罵著,這個消息已經通報過一次,但曾看到白雪柔在幻鴉族作亂之際突然跑走,就認為是臨陣脫逃,結果發現被封城大陣困住逃不了,沒辦法返回來請求庇護。
心中實在氣憤沒直接殺掉他們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沒有接見。
“但是大小姐,那老頭說這是唯一的生路,如果晚了白家子弟就死得更多。”白家弟子硬著頭皮說道。
“唯一的生路?”白靜萱詫異了,臉色稍有好轉,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叫他進來。”
偏僻處,馬車旁邊的張老嘴唇哆嗦著,身上有幾處已經沾著鮮血,從城東天坑離開的時候沒有直接趕去城南,他不清楚白雪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想著都是自家人能救一個是一個,結果剛趕到城中不久,白家幾個長老突然反水,心中知道不能隨便把消息告訴其他人,請求覲見白靜萱。
但沒想到通報上去直接被打回來,等了許久終于接見了。
張老哆嗦著身子跟著白家弟子來到白靜萱面前。
“臨陣脫逃,你們還敢回來!”白靜萱掌權一段時間,自然懂得如何掌握主動權,一上來就板著臉問罪。
張老身子一震大約明白了通報為什么被打回來,連呼道:“大小姐,冤枉啊,小姐受到賊人的挑撥才離去的并不是臨陣脫逃。”
白靜萱臉色稍加緩和,“暫且相信你們,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說你有逃出去的方法?”
“是的。”張老在白靜萱耳邊輕言幾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說明。
“獸場?”白靜萱質疑道:“消息是否屬實”
“千真萬確,是幻鴉族人親口說的。”張老保證道。
“聽我……”
白靜萱眼珠子一轉止住了命令,如果所有人都往城南方向跑去那會太明顯了。
簡單召集幾個信得過的好手,帶著張老偷偷前往城南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