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走過去,到了樹蔭底下,倒也是感覺陰森森的,隨地都是紙錢和紙片人,往著山谷的路上去,滿地都是。
阿凱和青年馬上認真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蘇奕蹲下身子,將地上沒有燒完的紙人撿起問道:“這里是不是發生過很多白事?”
中年男子回道:“沒有,白事一直很正常,一年也就二十多起,這些紙錢紙人是那些孩子失蹤時日過久,父母絕望了,就弄個衣冠冢買些紙錢紙人給他們送行,然后這些紙錢紙人就越來越多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非常邋遢,但卻感覺很靠譜的樣子。
蘇奕:“沒想到這邊的風俗也會給小孩送行。”
早夭的小孩一般是拿塊布,席子遮一下就埋,沒有搞什么儀式,這里不一樣,做什么衣冠冢燒錢燒衣服。
中年人:“父母也想孩子在那邊吃好穿好嘛。”
蘇奕點了點頭,站起來也觀察周圍的環境。
觀察許久,阿凱疑惑道:“樹上沒有任何經過的痕跡,蜘蛛網一個也沒有破,就連樹葉掉下來的也沒多張,難不成會遁地?”
“你瘋了吧,遁地那么有那么快,遁下去也總要翻新土吧,土呢?”許星洲嘴上反駁他,卻反著他的思路想道:“遁地不行,那飛有這個可能!這里的蜘蛛網沒有破,它們在這里消息也不是”
許星洲心臟加速跳動,一下子縮小妖獸的范圍,往著遠處的山頭看去。
鳥類的妖獸一般都喜歡在高的地方作巢。
許星洲臉上不動聲色,懸賞這件事情最好是獨吞。
“誰!”蘇奕忽然感覺有人盯著,馬上回頭,遠處的樹下有一道人影略過。
所有人被嚇了一跳,也順著蘇奕的目光看去,的確看到有一個影子隨風飄動。
阿凱立刻拿出寶刀,沖了過去,許星洲也不甘示弱緊跟其后。
到那棵樹下時失望了,只是那道人影是一個掛在樹上的紙人隨風飄搖,顏色非常鮮艷,就像是新的一樣。
“臭乞丐,你亂嚷嚷什么呢?”許星洲被嚇到,忍不住直接一掌拍了過來,“找死!”
阿凱手疾眼快擋了下來,質問道:“許星洲你想干嘛?”
許星洲直接說道:“這臭乞丐嚇我一跳,給他個教訓!”
阿凱:“你這是教訓嗎?一掌下去他直接死了。”
許星洲:“死了關我何事?”
阿凱:“你一掌打死他不管你事?”
許星洲:“他自己承受不了,關我何事?”
阿凱:“……”
許星洲甩開阿凱的手,也不再對蘇奕出手,冷道:“一個乞丐你跟我吵起來?”
阿凱眉頭緊蹙,目光對他同樣也是很不友好。
蘇奕冷眼斜視許星洲,想著下一秒教他社會的險惡。忽然,被人盯著的感覺又重新起來,急忙轉頭一看,一男一女在遠處扔著紙錢紙人,邊扔邊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