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將軍的慘叫聲在周圍傳響,又一個真靈境強者的隕落,還是鎮守一方,賦予鎮南名號的將軍。
明明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害,中了皇帝的藥,蘇奕挺拔的身影卻遲遲不倒,這已經超出他們認知的范疇。
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有十多個真靈境強者隕落,禁軍,副將不計其數。
老皇帝心中苦澀,這些真靈境可都是朝廷的頂級戰力了,一下子隕落了那么多,國力大損,想要恢復沒有個二三十年是不可能的,心中陣陣刺痛。
在國師的預言中,最近兩個月內京城的北方會出現一個轉機,抓得好漁陽國未來將會達到空前的鼎盛,不好的話國運衰竭有可能會覆滅。
但蘇奕去意已決,不可能長久的停留在漁陽國,就覺得這個轉機不是他,反而他是一個潛力很大的威脅。
眼中露出懷疑的神態,口中喃喃自語:“是朕做錯了嗎?是朕做錯了?”
“怪物,怪物啊!”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不想死,我要活命。”
“無雙候就是一個怪物,我不打了,我要回去!”
“陛下說得沒錯,他是一個殘暴無道的魔修,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士氣頓時大減,不少的禁軍已經放下武器,轉身逃走,本就被蘇奕打得不成陣型的隊伍更加的混亂。
“戰場之上誰敢逃,等同叛國,罪連三族!”禁軍統領大聲吼叫,一刀子直接砍下要逃走的禁軍,“再逃先砍了你們!”
看到同僚被砍,想要禁軍進退兩難,一邊是國家,一邊是來自地獄的無雙候,兩邊都帶如同死神的鐮刀隨時可以落到他們身上。
想要退出的禁軍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防備蘇奕,這一次他們不想主動出擊。
“他已經是強弩之弓了,撐不了多久。”禁軍統領高聲呼喚,但心中卻是沒有底,無雙候實在太可怕了,別看他腳步有些踉蹌,只要靠近他隨時可能撲上前來,那種殘暴的攻擊力試問在場誰能擋得住。
周圍的真靈境強者也是如此心理,不敢輕易向前,反撲能力實在太強了每一個靠近他的強者都隕落了,他們也猜不懂無雙候的極限到底在哪里,心中只覺得沒有。
無雙候只有死掉才是極限,但恐怖的恢復能力擺在那里,下的藥對他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身上所受到的傷痕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修復。也都知道致命的地方在哪里,但無雙候也不是傻子,只要避開要害,就可以輕易反殺。
這一場他們的優勢只有人數而已。
“朕沒有做錯,朕沒有做錯!”老皇帝低聲自語,眼神變得無比的堅定,“此子不是我漁陽國人,是火離國的天才之子,火離國知曉大夜國君死去一定會回來收回領土,不能為朕所用,未來只會充滿了威脅,不惜付出任何代價,殺!”
老皇帝挺直身板往著手中天子劍源源不斷的輸入靈力,高聲的呼喚:“誅殺此賊,回京重賞!”
有皇帝的命令,這些禁軍又燃起了熊熊戰意,朝著蘇奕發出攻擊。
“嘿嘿。”蘇奕如同惡魔一樣低笑著,身體驟然飛到空中,拿出一瓶瓶藥水在空中灑下,藥水侵蝕的禁軍身體,冒出一陣陣白煙,他們的皮膚在毒素的蔓延下變得黑紫色。
邪眼靈鱗蛟母蛟的毒素終于派上用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