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強行劃分為三重,第一重是一片空地,空地的邊緣是一扇寬兩米、高三米的巨大光門。
空地的中央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還雕刻這不少的文字。
而空地的另一邊,也就是通往第二重的方向,一堵巨大的光影墻將連通第一重與第二重的道路橫空阻斷。
只見在這堵光影墻之上浮現出一扇巨大的彩色石門,而在這扇彩色石門之上雕刻著幾個古樸的大字:丹霞遺府。
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有人踏足的丹霞遺府門前,此時正有一伙人在激烈的大戰。
嘭!砰!
一位淡青色裝扮,輕紗蒙面的女子,手中揮舞著一把長長的靈器長刀,與兩名手持兵器的男子正在激烈的交戰。
雙方你來我往,刀槍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兩名男子一人使的是槍,一人用的是錘;兩人一左一右將蒙面女子包圍在中間,兩人招招出手狠辣,更是不時的放暗器偷襲···
“申屠靜,想不到你中了我從合歡宗得來的陰陽合歡散,竟然還能強壓著藥力與我們纏斗這么久,我可真是佩服你的毅力!”
“唐烈大哥講得不錯,這都快一個月了,我想你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吧,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做我大哥的女人吧。”
“申屠靜,我看你還是從了我吧!不管怎么說,我唐烈也是烈火宗的高層,跟著我也虧待不了你···”
丹霞遺府前的空地上,兩名男子一臉淫笑的望著蒙著輕紗的女子。
兩名男子一唱一和,口中污言穢語不斷,而在距離三人不遠的空地上還躺著一名渾身是血的老者。
“唐烈,聞人西,你們兩個卑鄙小人,老娘也不是好欺負的。”
“想要我申屠靜從了你們,就怕你們沒有命享受。”
一身淡青色裝扮,臉蒙輕紗的申屠靜,手中緊握著一把長長的靈器大刀,視覺上給人一種強烈的沖擊。
一般的女性武者在選擇自己的武器時,一般會選擇一些輕巧,美觀的武器,極少有像申屠靜這樣選擇大刀類靈器的。
申屠靜揮舞著手中的靈器長刀,長刀劃破空間,大開大合,不要命似的向那兩名叫唐烈與聞人西的男子殺去···
申屠靜此時只覺得她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差,身體也越來越難受,好似身體之中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似乎隨時都要她吞噬一般。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靈氣卻消耗得越來越快,身體愈加疲憊;申屠靜知道她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危機的地步。
申屠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唐烈,聞人西激烈的戰斗著,而此時申屠靜的一招一式已經到了能發不能收的邊緣。
另一邊唐烈與聞人西兩人似乎游刃有余,尚有余力;如果不是兩人怕逼迫得申屠靜太狠,擔心申屠靜與他們同歸于盡的話,估計申屠靜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我肯定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感受到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差,申屠靜一邊與兩人交手,一邊暗暗思索。
“難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不!”
“如果我敗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與其受辱致死,還不如與他們同歸于盡。”
剛想到這里,申屠靜便把心一橫,一招一式之間更是招招致命,強攻不守,奮勇直前,修為與戰斗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申屠靜體內的靈氣不要命的涌出,抓住一個機會,申屠靜一擊將唐烈與聞人西兩人擊退。
旋即只見申屠靜快速取出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這顆黑色藥丸一出現,藥丸四周的空間便泛起了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空間似乎都變得有些細微的扭曲了。
申屠靜一取出黑色藥丸便急忙吞入腹中,緊接著申屠靜又將她身上僅剩的丹藥一股腦的塞入口中···
“啊!虛王丹,你竟然有虛王丹。”
“申屠靜,你個瘋子,你竟然敢就這樣冒然的將虛王丹服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