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剛過,已是初冬。
雖然天空尚未飄雪,但是氣溫已經很是寒冷了。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凌天陽與申屠靜終于離開了青蓮山脈,回到了開陽城中。
腳下是由大塊的青岡石鋪就而成的,一條幾乎能同時容納幾輛大馬車行駛的寬闊街道,道路兩旁的各種攤販,酒樓,茶鋪,商鋪比比皆是。
望著街道兩旁琳瑯滿目的店鋪,各式各樣的地攤,路邊行色匆匆,神情各異的路人;聽著街道兩旁叫賣的吆喝聲,眾多低語與大聲的交談,匯聚成熱鬧喧囂的嘈雜聲。
“這里就是開陽城的南山坊市了,南山坊市是屬于凌家管理的地盤,也是開陽城最熱鬧的三大坊市之一。”
行走在人流涌動的坊市街道上,凌天陽望著形形色色的人群,與琳瑯滿目的各種物品向一旁的申屠靜介紹道。
咕嚕!咕嚕!
不覺間,凌天陽的肚子便已經在開始抗議了,舉目眺望間,在街道右側不遠處看見了一間酒樓。
“這些日子我們在青蓮山脈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
“走,今天我請你上前面的客棧大吃一頓。”凌天陽伸手摸了摸扁平的肚皮,不由得莞爾一笑提議道
踏步向前,穿過擁擠的人群。
一座三層高的建筑便出現在了凌天陽與申屠靜兩人眼前;仰頭,酒樓的門梁上懸掛著一塊金色的大招牌,上面寫著四個金色的大字:留香酒樓!
“留香酒樓,不錯。”
凌天陽嘴角一咧,就欲踏進酒樓!然而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打斷了凌天陽前進的步伐。
“大···大爺,行行好吧!給我可憐的女兒一口飯吃,來生我愿做牛做馬···”
凌天陽與申屠靜聞聲望去。
酒樓門口,一位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小女孩,兩人衣衫都是破破爛爛,全身臟兮兮的。
凌天陽習慣性的放出神識在兩人身上一掃,發現兩人都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在寒冷的天氣中,兩人的臉都被凍得發紅,渾身忍不住瑟瑟發抖。
中年婦女旁邊的小女孩似乎是餓極了,用嘴吮吸著手指頭,希翼的看著來往的客人;可惜沒有任何人愿意理會她們母女,都嫌她們臟,連看一眼都不屑。
“走開,走開。”
“哪里來的乞丐,別在這里妨礙我們做生意。”
酒樓的小二走出門口,看著站在酒樓門口,旁邊的中年婦女與小女孩表情很是厭惡,說著小二抬起手來就要驅趕這母女二人。
“住手!”
酒樓小二剛抬起手掌,凌天陽與申屠靜便出現在了這對母女身前,制止了酒樓小二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這對母女的臉色枯黃,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在這寒冷的天氣中依然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單薄衣裳。
小女孩身上穿的那件單薄的長袍,看其大小,明顯就是大人的。
長袍上滿是大大小小的補丁,有些地方已經裂開,露出里面凍得青紫的肌膚,小小的身子在寒冷的天氣之中不停的顫抖著。
小女孩面黃肌瘦,瘦得似乎一陣微風便能夠刮倒;蓬亂的頭發,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出現枯黃之色,臉上污垢滿積,已經看不清是什么模樣。
“唉!可憐的母女。”
“相對武者和富貴人家而言,這些平民與窮人的日子太苦了。”
“武者只要獵殺一頭妖獸,便能輕松的賺不少銀子;而這些普通的窮人還在為了一日三餐犯愁,餓死的人不知幾許。”
望著眼前的母女二人,凌天陽不由一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