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放心,等我回天器宗處理好我的身份問題;我立即就親自前往烈火宗一趟。”
凌天陽眼神堅定道:“如果義母真的在烈火宗內,我一定將她救出來。”
“好,好。”一聽凌天陽要前往烈火宗,探查他義母的消息,凌軒頓時大喜起來。
大喜過后,凌軒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忍不住有些擔憂的望著凌天陽。
“天陽,烈火宗內也是強者如云,據說空玄境的強者,至少也有著十人之多,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知道了,義父。”
點點頭,凌天陽遞給凌軒一個放心的眼神,笑道。
“義父,以我如今的修為,在這青云國雖然不敢說鮮有敵手,但也不是一般的空玄境武者,就能留住我的。”
頓了頓,凌天陽突然出聲向凌軒問道:“對了,義父,你可有義母的畫像?”
“我如果去烈火宗尋人,如果不知道義母長什么樣子,我又該怎樣去分辨誰是我的義母呢?”
“有的,我手中有你義母的畫像。”
凌天陽話音落下,凌軒點點頭,立即就從手中的空間戒指內,小心的取出了一副畫著凌天陽義母的畫像。
小心的將畫像打開,凌天陽的目光向著畫像中的女子望去。
只見這是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的藍衣女子,瓜子臉,丹鳳眼···容貌雖然不算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屬于美女一類的。
“天陽,這就是你義母離開凌家前,所留下的畫像了。”
“對了,當初你義母的修為要強過我不少,應該是天極境中期以上的強者。”
“盡管我們已有十幾年未見,可我想她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什么變化的。”
在凌天陽觀看畫像的時候,凌軒也在一旁為凌天陽介紹起,有關于凌天陽義母的一些情況來。
“天陽,這塊是你義母留下的魂牌,你也帶上吧。”
凌軒手掌一番,在他手中,立即便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瑩瑩如玉的魂牌。
魂牌算是一種特殊的靈器,當武者將自己的靈魂氣息留在其中后,魂牌便可以顯現出武者的生命情況。
同時這種魂牌也是一次性的靈器,當留在魂牌中的武者隕落后,魂牌便會立即碎裂成一灘碎屑。
“好的,義父,我知道了。”
小心的接過凌軒遞來的魂牌,凌天陽立即將魂牌放進了手中的幽藍戒中。
旋即凌天陽神色一正,點點頭,頗為嚴肅道:“義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將義母平安的帶回來。”
“義父,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家里多呆了。”
話音一轉,凌天陽繼續道:“我現在就回天器宗一趟,將我在天器宗的事情了了,我立即就動身前往烈火宗。”
“好,好。”
凌天陽話音落下,凌軒立即點點頭,同時忍不住再度叮囑道:“天陽,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我會的義父,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凌天陽話音一落,便立即轉身離開了書房······
第二百二十六章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