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凌軒乃是我的義父。”
深深的望了薛碧云一眼,凌天陽沉吟了片刻后,這才緩緩出聲解釋起來:“我還有一個義母,名叫薛云云。”
“十幾年前,我義母離開了凌家,據說是想要去找她的仇家報仇···”
“可自我義母離開凌家后,這十幾年來一直了無音信。”
“后來我義父通過當年我義母留下來的蛛絲馬跡,終于發現我義母的仇家,很有可能就是烈火宗的某位高層。”
頓了頓,凌天陽繼續開口道:“所以我這次潛入烈火宗的目的,就是想要尋找我的義母,薛云云。”
“嗚嗚······”
“凌,凌哥···”
凌天陽口中的薛云云三字一出,那石室中的薛碧云,雙眼很快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下一刻,薛碧云的情緒頓時失控,多年來壓抑在她心中的委屈與心酸···一下子就爆發而出,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聽到薛碧云口中的凌哥,見到薛碧云那傷心大哭的樣子。
凌天陽心中幾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薛碧云,就是他潛入烈火宗所要尋找的義母了。
想到這里,凌天陽手心光芒一閃,立即便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瑩瑩如玉的魂牌。
這正是之前凌天陽離開凌家時,凌軒給他的那塊薛云云留下來的魂牌。
“果然是她!”
將魂牌拿在手中,凌天陽便隱隱感應到,自己手中的魂牌與薛碧云之間,隱隱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系。
據凌天陽所知,魂牌雖然只是一種一次性的靈器,可是魂牌在距離自己主人不足百米的范圍內,是能與魂牌主人之間產生感應的。
“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
感應到自己手中的魂牌,與薛碧云之間那隱隱的聯系,凌天陽心中頓時大喜。
旋即凌天陽手掌一翻,便現出了一柄黑色的小劍···
“咔擦,咔擦···”
黑色小劍劃破空間,急速向著那困住薛碧云四肢的玄鐵鏈劈去。
隨著幾道清脆的咔擦聲響起,那困住薛碧云四肢的玄鐵鏈,立即就被凌天陽手中的黑色小劍劈成了幾截。
“天陽見過義母,這些年讓義母受苦了······”
將手中的黑色小劍收起,凌天陽立即朝著薛碧云躬身行禮起來。
畢竟眼前的女子乃是凌軒的妻子,是凌天陽名義上的長輩,也算是他半個母親了,凌天陽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對薛碧云恭敬一些···
“你,你是凌哥當初收養的那個孩子?”
見到凌天陽將困住自己的玄鐵鏈劈斷后,卻是突然向著自己躬身行禮,薛碧云頓時不由愣住,心中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雖然剛才已經聽凌天陽說,凌軒是他義父,可是見到凌天陽對自己躬身行禮,薛碧云卻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眼前的青袍少年,可是空玄境中的強者啊!
就連那已經是空玄境初期的付清霜在他面前,都毫無還擊之力可言,這讓得薛碧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初薛碧云離開凌家的時候,凌天陽還只是一個嬰兒···
然而就在這二十年不到的時間,當初的嬰兒竟然已經成為了空玄境中的強者,這得有多么妖孽?
愣愣的望著凌天陽,薛碧云一時間,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第二百五十四章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