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寒意,杜威不由心神狂震。
杜威在與白寒惜激戰的時候,他就一直有留意著凌天陽的一舉一動。
當杜威見到凌天陽的身形突然在半空消失,頓時如臨大敵,靈魂神識瘋狂的涌出,體內的靈力也毫不保留的爆發了出來。
“轟隆······”
當杜威與白寒惜兩人在半空再度激戰一招后,在杜威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凌天陽的身形卻是閃電般出現在了杜威的身后。
手中的誅神劍刺破虛空,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距離杜威的身體不足一寸的地方······
“啊,不要。”
一聲驚恐的大叫,杜威的神識見到凌天陽手中的誅神劍就要刺穿自己的身體,立即頓住身形急速向著旁邊躲避。
“噗呲······”
杜威躲避的速度雖快,可凌天陽攻擊的速度更快,誅神劍一劍就斬在了杜威的左肩之上。
只見半空血光一閃,杜威的左臂頓時齊肩而斷,體內鮮血立即就自杜威的傷口處狂噴而出,在半空形成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啊······”
一聲痛呼,杜威與凌天陽的實力本就相差無幾,再加上一個同樣的空玄境巔峰的白寒惜聯手,杜威瞬間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當凌天陽的一劍落下,對面白寒惜手中的長劍,也立即向著杜威的身體刺了過來。
那速度之快,快若閃電,在杜威那驚恐的目光下,白寒惜手中的長劍,一劍就刺穿了杜威的丹田氣海······
“啊,不······”
感受到左肩與丹田傳來的劇痛,以及體內急速流逝的力量,杜威不由瘋狂的一聲怒吼:“白寒惜,凌天陽,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杜威雙目一片赤紅,神色瘋狂的盯著白寒惜,不由咬牙切齒道:“白寒惜,就算你殺了我,白寒松也不可能活過來。”
“我父親可是半步歸元境的巔峰強者,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手下留情,你大哥就不止是被打成廢人了······”
感受到死亡的氣息籠罩而來,神色瘋狂的望著身前的白寒惜,與一旁的凌天陽,杜威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也不再求饒,眼中卻是越來越瘋狂了起來。
“哼,在我面前難道你還想自爆元神不成?”
見到杜威眼中的瘋狂之色,白寒惜手中的一翻,向上一劈就將杜威的身體在半空劈成了兩半。
隨后白寒惜將長劍收起,卻是取出了一個散發著一股陰深氣息的黑色玉瓶。
只見白寒惜大手一招,便立即將自杜威體內冒出來的元神抓在了手心······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杜威的元神在白寒惜手中苦苦掙扎,頓時一臉驚恐道:“你有種殺了我。”
“我也恨不得殺了你,可是我還要將你的元神帶回血魔宗交由我父親發落,你就先待在這噬魂瓶中吧。”
冷漠的望著杜威的眼神,白寒惜開口間立即劃破手指,在杜威的元神上畫出了一道道古怪的法印后,便將杜威的元神塞進了手中的黑色玉瓶之中。
“多謝凌公子相助之恩,若不是凌公子,我還真奈何不了他······”
將手中的噬魂瓶收起,白寒惜一臉正色,頗為感激的朝凌天陽施了一禮。
見到白寒惜的舉動,凌天陽急忙搖了搖頭:“不,白長老客氣了,應該是我要多謝白長老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