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葛長老可還記得凌某?”
望著出現在不遠處的幾道身形,凌天陽突然仰天長笑,目光不由停留在了對面一名五十模樣,下顎生有幾縷胡須的老者。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凌天陽的當年剛剛晉級為天器宗內門弟子之時,曾經在宗務大殿欲要收凌天陽為徒的炎陽峰長老葛春秋。
多年不見,此刻的葛春秋外貌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不過他的修為倒是從天極境初期,成為了天極境巔峰的武者。
當凌天陽話音落下,對面剛剛現出身形的幾名天器宗強者頓時不由愣住,望著凌天陽那熟悉的身影,原本一顆緊繃的心弦也立即放松了下來。
“凌、凌宗主見笑了,數年不見,恐怕凌宗主的實力又更加的恐怖了吧?”
天器宗現任炎陽峰峰主葛春秋神色復雜的望著凌天陽,感受到凌天陽身上傳來的那股隱晦的威壓,不由心驚肉跳了起來。
不過凌天陽雖然已經脫離了天器宗,但是以凌天陽與天器宗之間的淵源,葛春秋等人倒也不擔心凌天陽回到天器宗如何?
“凌宗主此次而來,恐怕是為了申屠峰主的消息而來吧?”
當葛春秋的話音落下,他身旁一名領頭的男子便笑著朝凌天陽拱了拱手,此人不是別人,真是天器宗新任宗主。
深深的望了凌天陽一眼,此人手掌一翻便取出了一枚空白的玉簡,將天器宗最近幾年來的變化以及申屠靜的消息刻在了刻在了其中將之遞給了凌天陽。
對于凌天陽與申屠靜之間的關系,一眾天器宗的高層自然有所了解,見到凌天陽突然出現在天器宗,一眾天器宗的高層不難猜出凌天陽的來意。
“多謝。”
接過天器宗新任宗主遞來的玉簡,凌天陽不由拱了拱手,旋即大手一揮數道流光就出現在了葛春秋與天器宗新任宗主幾人的身前。
“這是凌某的一點兒心意,相信能祝你們提升一些修為,雖然我已經不是天器宗的弟子,但我也希望天器宗日益繁榮······”
話音落下凌天陽的身形就在半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葛春秋等天器宗高層,與懸浮在他們身前的幾個玉盒以及一枚裝有不少修煉資源的空間戒指······
一道流光劃破空間,在半空一閃就是數千米的距離。
半空中凌天陽一邊御空飛行,一邊開始讀取剛剛自天器宗新任宗主那里得到的玉簡,望著玉簡中的內容,凌天陽的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苦澀!
“靜姐啊,這都好幾年沒有你的消息了,想不到一有你的消息,你居然帶著天器宗的一部分武者渠道了殞神域的混亂之地······”
凌天陽將手中的玉簡收起,腦中不由浮現出了申屠靜那熟悉的身影,申屠靜是凌天陽的第一個女人,在凌天陽心中占據了不小的位置。
而當初申屠靜送給凌天陽幾件法寶,更是也幫了凌天陽的大忙,特別是那件中品法寶靈池大殿,不僅讓得凌天陽修為突飛猛進,更是令得玄靈宗內涌現了不少強者。
不管是凌天陽還是玄靈宗,申屠靜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只是自從申屠靜得到青衣王的傳承后,心中就有些飄忽不定,幾年過去,當凌天陽在此得到申屠靜的消息,居然發現申屠靜也去到了殞神域,不僅如此,還是殞神域最中心的混亂之地。
不過申屠靜有著青衣王的傳承,更是得到了青云秘境那樣的空間小世界,即便是在殞神域的混亂之地也足以自保······
“唉,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與你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