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莞爾一笑,并沒有想跟鄧布利多有過多交集。
可那白胡子老頭卻不依不饒,看蘇逸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反而繼續追問:
“不對吧,我剛才在遠處看到,玄青子掌門對你敬重有加,難不成你是超級賽亞人,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特長?”
“嗯,確實有特長,而且特別長,至少比你的長!”
對于蘇逸隨口飚的段子,玄青子秒懂,直接臉色紅暈了一下,轉眼就恢復了正常。
只有明河一臉懵的,抬眼看向蘇逸,用眼神向他詢問:
到底什么特長啊,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跟老年人開這種葷段子玩笑,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曾經追隨神的意志,征戰四方,一晚上七次……”
鄧布利多被懟的啞口無言,最后才嘀咕著想要反擊,可仔細看了看蘇逸之后,卻愣住了。
“咦,你竟然只是金丹期?
金丹期的新招錄弟子,竟然都能進入大禮堂,參加這種高規格的宴會,難道昆侖派真的沒人了嗎?嚯嚯哈哈哈哈哈……”
鄧布利多抓住蘇逸的弱點,發出了一陣看似爽朗,實則非常嘲笑的聲音。
“呵呵呵,我真的只是金丹期,實力弱的在昆侖派排到十萬名開外。
但像這種級別的鄉村宴會,昆侖派一天要開八十次,很多有實力的師兄師姐都不愿意來,只能讓我來了。
對了,如果不是為了歡迎霍格沃茨,歡迎來自歐州村的各位朋友,掌門一般也是不愿意參加的。
可見,為了相互交流,我們昆侖派顯示出了多么巨大的誠意……”
在嘴仗上,蘇逸從來不落下風,要不然也不能天天懟的五長老啞口無言。
要知道,五長老這種不要碧蓮的家伙,可是能和僵尸對罵一整夜的主。
和五長老相比,鄧布利多這種人,還是太小菜一碟了。
果不其然,被蘇逸懟了一頓之后,鄧布利多吹胡子瞪眼,差點跳腳蹦起來,說昆侖派的弟子真是太欠管教了。
看到鄧布利多吃癟,玄青子倒是緩過勁兒來了,幸虧蘇逸這個毒舌,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否則還真是受不了他的沖擊力。
由于鄧布利多處處針對,一直在挑昆侖派的毛病,所以玄青子也樂于看到鄧布利多吃癟。
特別是鄧布利多吹胡子瞪眼的樣子,讓玄青子特別受用,簡直再心里樂開了花。
“哼哼,昆侖派的人,都是只會打嘴仗的嗎?”
鄧布利多氣的用手一捏,直接把玻璃杯捏成了蒸汽,“不像我們霍格沃茨的新一代弟子,要什么才能有什么才能,各個實力頂呱呱……
嘖嘖嘖,昆侖派后繼無人,竟然會讓一個金丹期的來當跳梁小丑,簡直笑死人了……”
面對鄧布利多的嘲諷,這已經是明嘲了,蘇逸自然不會退縮。
“呵呵呵,昆侖派是何等門派,隨便一個金丹期,就能讓你們所有弟子吃癟,你信不信?”
蘇逸嘴角上揚,露出非常挑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