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孩子都是白字輩的,所以叫郁白澤,這有什么奇怪的嗎?”郁媽媽不解地反問。這么巧?珺青烙疑惑地看向郁媽媽,總覺得她不會在這種事上欺騙自己。但神獸白澤剛好被起了一個叫白澤的名字,這樣的巧合比買彩票中獎的機率還要低吧?真的不是他們知道了郁白澤的血脈,然后才給他起的名字?“這個名字是誰給起的呢?”郁媽媽看向郁爸爸,不怎么確定地道:“是爸爸起的吧?”“是的。”郁爸爸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珺青烙覺得或許一會兒該去找老爺子聊一聊。郁爸爸在政界那么多年,在看人方面早就有了一定的經驗,加上珺青烙也沒打算隱藏,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她有重要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這些話顯然還是不要讓妻子知道的比較好。他知道自己妻子是一個怎樣單純的女人,她的世界還是任由她單純下去就好。于是他找了個理由將郁媽媽支出去后,才再一次把話題轉了回來。“你特地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單純的開玩笑。白澤出什么事了嗎?神獸血脈又是怎么回事?”他很擔心,因為他從她的表情里也看到一種隱憂。珺青烙的眉頭擰了擰,不知道是不是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如果他們知道了,會不會和自己一樣繼續用平常心對待郁白澤?還是因為血脈的問題,疏遠他,畏懼他?如果真是那樣,他一定會很難過。似乎看出她的猶豫,郁爸爸沉聲道:“無論發生了什么,白澤都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們郁家的孩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我們是郁白澤的父母,你應該更相信我們一點。”珺青烙其實也知道這點,如果不是知道她也不會如此看似莽撞地直接來問了。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忍不住的猜測又是一回事。思索了片刻,她還是開了口。畢竟就像郁爸爸說的,他們是郁白澤的親人,有權利知道整件事。與其在心里胡思亂想,還不如讓事實給出一個答案。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她用更激烈的手法刪掉這段記憶,把一切回歸原樣!“其實,是這樣的。”她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將郁白澤身上發生的那些事一一說了出來。郁爸爸越聽臉色越難看:“所以說是那個叫金老的一直不肯放棄,找到了機會綁走了白澤。卻又在你上門討人的時候逃跑了,害得白澤被不明身份的人灌下了不知道什么成分和效果的藥?”“是,那種藥激發出了郁白澤身上的神獸血脈。”珺青烙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是神獸白澤。”“神獸白澤?”郁爸爸對這些知道的不多,查了一下上的資料才稍微有了些了解。但兒子竟然是神獸白澤,這種事他要怎么理解呢?沉默了片刻,他才道:“白澤確實是我們的孩子沒錯。我親眼看著他從產房里被抱了出來,絕對不存在被替換的可能。”替換什么的,珺青烙還真沒往那方面想。別的不說,郁白澤和郁家人長得還是挺像的,一家子的顏值都很高,家族傳承的高鼻梁幾乎每個郁家人都有。“他是你們的孩子沒錯,但他也確實覺醒了白澤的天賦技能,以及強韌的身體。簡單的說,就是他以人類的身體覺醒了神獸的血脈。”“所以你才會認為我們祖上可能有神獸血脈?”“沒錯。”珺青烙突然有點小得意。在這方面,她這個地道的外來者知道的很粗淺,可要是和郁爸爸比,她知道的就算很多了。“一直都說炎黃子孫是龍的傳人,這您應該很清楚。”郁爸爸點點頭。珺青烙道:“大概在幾千年前,有一個蠻荒時代,那個時候的神獸妖獸非常的多。像是修煉得比較高級的獸族,他們是可以化為人形的。有時候他們會變成人進入到人類的社會,甚至結婚生子,體驗人間的樂趣。因此,他們的血脈就被流傳了下來。生殖隔離這種事,對他們并沒有約束力。”她一直覺得人類里的異能者可能就是這樣來的。他們祖上混入了其他族群的血脈,所以一些幸運的人天生就會使用它們的天賦技能,比如火系,風系,金屬系等等。當然,這只是她個人的推測,到底是不是這么回事誰也說不清楚。像郁白澤這樣覺醒的情況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連帝江都不記得有類似的例子出現過。郁爸爸皺著眉頭,努力思考著自己家族中是不是有類似的傳說。可不管她怎么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出來什么。“我實在想不起來家里有那些傳說,或許我父親能知道一點?”他看向她。珺青烙知道他看自己是想要征求自己的意見,看看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子。“好。”反正他們家因為郁白澤的關系已經被卷進了靈異界,即使不想牽扯進去,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老一輩人相比后輩對神鬼傳說會更相信一些,郁爺爺在聽完后并沒有露出“你在逗我?”的表情,而是非常自然地就相信了,還很認真地回想自己家族是不是有這樣的傳說。“到底有沒有你說的神獸血脈,這點我也不能肯定。”郁老爺子有些無奈地攤攤手:“當年戰亂,家人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下我一個人。那時我年紀還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說法早就沒有印象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那個特殊的歷史時間,能活下來就是一種運氣。多少傳承斷在那個時期,更不要說是一個接近神話的家族故事了。“那就算了。但是爺爺,你當時為什么要給郁白澤起名叫白澤?”珺青烙還是想要搞清楚這個問題。老爺子想了想:“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小澤的出生是家里的福氣,我就希望他可以福澤綿長,加上這一輩剛好是白,就起名為郁白澤了。”“就這么簡單?”珺青烙還是有點不相信。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