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說不過,打更打不過,研究員們只能一肚子悶氣地準備開顱手術。一邊準備他們還在一邊憤慨,等把她的絕招學了,看她還有什么本事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珺青烙不是沒看見他們氣憤的表情,只要不給她搗亂,完好地做完她布置下去的工作,隨便他們怎么生氣,背后怎么罵她都無所謂。反正她不疼不癢,一點都感覺不到。至于那些人要偷學她的所謂絕招,這種事她更是不在意。要是真那么容易被別人偷學會了,那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絕招呢?所以珺青烙一點也不藏私,就在那么多人的圍觀下開始了她的“表演”。即使面對的是一群靈異界的研究員,所有人還是被珺青烙做手術的動作驚艷到了。仿佛她不是在開別人的腦殼,而是在進行一項藝術創作似的,每一個動作都行云流水,即使是最苛刻的人也無法找出任何的瑕疵和多余的動作。她的手指像活的一樣,每一根都有著自己的靈魂。手指與手指間的配合完全可以用震驚的形容,很難想象一個又一個復雜的動作是由一個人完成的。在隔離區外面觀看的邊家也看到了這一幕。大概是靈異界的人見多了稀奇古怪的畫面,完全沒想過這樣的開顱手術對普通人有多大的沖擊,竟然連清人都沒想起來。讓邊家人硬生生欣賞了一次自家孩子開腦殼的恐怖畫面。但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珺青烙的動作吸引掉了太多的注意,包括邊夫人在內都沒有因為自家孩子的顱骨被切開而有不適的感覺,反而因為她無可挑剔的動作對這次手術報以了極大的期望。打開邊星火的頭骨后,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許多細小的顆粒。“這是什么?”一名研究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人的腦子里竟然能找出那么多晶體顆粒,難道是腦結石?“這個顏色,這個質地,還挺好看的。會不會是舍利子?”“沒燒也會有舍利子出現嗎?”“他也不能算是有道高僧吧?”“別說有道了,他連僧都不是啊!”研究員們七嘴舌地討論起來。他們倒是想把那些顆粒取出來,但他們對大腦方面的東西確實不如珺青烙拿手,因此也不敢貿然就去將那些顆粒取出來。誰知道顆粒是在表面,還是和下面的什么長在一起了?萬一個沒處理好,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珺青烙就沒那么多顧忌了,一邊監控著邊星火的身體狀況,一邊以極快地速度將那些顆粒取了出來。因為周圍都是靈異界的人士,不用擔心嚇著別人的她,速度比在外面至少要提升好幾倍。于是看她手術的人就只看見無數只手在邊星火的頭頂翻飛,不一會的功夫,所有能被看見的顆粒就全都被取了出來。剛才一心想要偷學她技巧的研究員全都消停了。學?怎么學?他們連看都看不清楚,還談什么學不學?要說他們好歹也是靈異界的人,并且敢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看一遍手術的情況就能給學了七七。作為擁有一定能力的他們,無疑是這個世界上天分最高的醫者和研究者。只可惜他們的驕傲在珺青烙面前被打擊得搖搖欲墜。或許他們確實是天才,可天才也分三六九等。如果說他們屬于中級的天才,那么她顯然屬于最高級的那種,突破想象力的天才。一場手術終于讓研究員們在她面前放下了最后的驕傲。各方面都技不如人,被碾壓得抬不起頭來,他們也就消了要和她一較高下的心思。感受到他們把注意力轉移到邊星火身上,珺青烙這才隱晦地勾了勾唇角。這樣就好,若是他們再在心里想那些有的沒的,她都要考慮換一批助手過來了。反正她也不是一定非要助手不可,要不是看在特異司的面子上,她完全可以把這些人全都踢出去,自己來完成這個“簡單”的手術。“羅小姐,這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大腦里會長這種東西?”研究員們問完就后悔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羅輕輕那么年輕,又是剛接觸到病人又怎么會知道呢?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珺青烙還真知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了解得更多!“具體叫什么名字還沒有一個定論,但這些晶體確實是由大腦自行生產出來的。它們的特質非常奇怪,先是在大腦的深處凝結,在長到大約米粒大小時就會浮到大腦表層。”“竟然有這種事?”研究員們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在他們是靈異界的人,真是見識過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了,所以對她的解釋并不覺得是在開玩笑,而是在驚奇過后就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關于晶體的“設定”。比起對晶體的好奇,他們更在意的是她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畢竟她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到邊星火,怎么看了解得也不該比他們更多才對。“羅小姐,你以前見過類似的案例?”這大概是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了。珺青烙朝說話之人露出一個贊賞的笑容:“沒錯,我在美國的時候確實遇到過一個同樣是喝了魔藥進化為異能者,然后陷入昏迷的人。可以說各種癥狀和邊星火一模一樣!”研究員們,以及在隔離區外面觀看情況的人們,在聽見她的話后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她的話里信息量實在有點太大了。有同樣喝了魔藥的異能者陷入昏迷,就意味著這個不是個例,甚至可能是喝了魔藥進化后的后遺癥之一。而那個昏迷的異能者大腦中也出現了晶體顆粒,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所有的魔藥激發的異能者大腦里都會有這樣的顆粒?那么顆粒到底是魔藥激發出來的,還是魔藥激發出來的異能給激發出來的?里面有太多值得研究的問題了。他們需要弄明白的就是這些晶體到底是什么東西?有什么用?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以及能不能讓病人正常!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