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個魔法師像瘋了一樣拽著自己的胳膊又叫又跳。可無論他們怎么跳也無法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中掙扎出去。
一想到自己的手馬上就要不屬于自己了,兩個外國男人的眼淚齊刷刷地流了下來。
“哭什么哭!”珺青烙給氣笑了。她是把他們怎么樣了嗎?又是魔法師,又是大男人,竟然在女孩子面前哭得眼淚鼻涕亂飛,這形象簡直太辣眼睛了。
兩人見自己的手被松開,立刻跑到角落里縮著去了。這時他們的理智稍微回來了一點,發現自己的手似乎并沒有要被人奪去的意思。但即使這樣,他們也被剛才的事嚇破了膽,再不敢靠近她。
慫成這個樣,珺青烙也倒了胃口。
她是軍人,只會對敢于拿起武器往前沖的人感興趣,嚇得鵪鶉似的平頭老百姓她往往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兩國交戰時,對方如果夠老實,懂規矩,她一般也不會對無辜的百姓動手。但要是遇到不老實不懂規矩的,她也不是沒有帶人屠過城。
見兩個魔法師這么一副死樣子,珺青烙翻了翻眼皮就出去了。
她想要了解的事已經了解了清楚,再留下來也沒什么意義。再看到那辣眼睛的二人組,她覺得自己的午飯都要沒胃口去吃了。
“這么快?”帝江剛把茶杯舉起想要喝上一口,就見她已經從關押室里走了出來:“沒有收獲嗎?”
“不,收獲還是挺多的。”珺青烙想了想:“有沒有什么安靜的地方,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
“當然。”帝江點點頭,就把她帶往自己住的地方。
因為是神獸,他不太喜歡住在有屋頂的地方。好在分部建在地下,足有好幾個足球場大小的地方被他找到一個安窩之處再容易不過了。
他在圣獄的地位還是挺高的,為了安置他還特地建了個有花有樹有水池的小院。此時,他就把珺青烙帶回自己的家中,坐上了唯一可以坐人的小竹亭。
“這里安靜,你想說啥?”他泡了壺茶過來。
想在他這里欣賞到什么了不起的茶藝就別想了,幾千年的時間他就學會了捏一撮茶葉丟進茶壺,然后把滾水倒進去。
珺青烙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隨便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就把自己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
“你們知不知道喝了魔藥激發出異能的人會陷入沉睡,并且腦子里長出一些類似晶體的顆粒?”
帝江驚訝地看向她,似乎好奇她竟然就這么說出來了。
“你這樣說出來真沒關系嗎?我們雖然都是靈異界的人,也算是競爭關系吧?”
珺青烙嗤笑了一聲:“真的是競爭嗎?如果真是競爭,我會讓郁白澤加入你們?”她又不是喜歡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沒事給自己找那種窩心事。
帝江撓撓頭:“好像也是。”
“看來你們確實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珺青烙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無論東方還是西方,他們的靈異界人士都很少跨入對方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