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青烙表情古怪地看著她,有種很想把她腦殼打開看看她的大腦到底什么構造的沖動。
別說她不是專職的演員,就算是,郁家人都沒有說什么,她一個外人有什么立場在這里大放厥詞?還是她以為她隨便說兩句就能讓自己“知難而退”?
不會有人這么天真吧?
“你又好在什么地方呢?”珺青烙好笑地看著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費余芬之間的小伎倆嗎?”
白真真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珺青烙攤了攤手,不耐煩和這個人再多說什么了。“費余芬這幾年沒什么進項,積蓄早就用了個干凈。說她花了幾十萬找人搞破壞?”科科,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靈異界的人想獲取到信息實在太簡單了,她都不需要做太深入的調查就能知道背后的錢是從什么地方轉出來的。
白真真不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得知了費余芬想要讓珺青烙“好看”的事,她不方便出手對付,是擔心郁家能查出她在其中動了手腳。但如果是有人替她出頭,并且還是有十足動機的,那么真出了什么事也不會找到她的頭上。
于是她幫費余芬掏了那筆酬勞。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費余芬那個愚蠢如豬的女人竟然找到了一個不靠譜的年輕人去做那么重要的事!
不靠譜也就算了,事情要是能成功的話,她不會在意花出去的那筆錢。
問題就是那個年輕人不但做事不靠譜,把事情弄得滿城風雨,還一點都沒有傷害到珺青烙,甚至又幫她吸收到了不少新粉絲。這就讓她氣到不行了。
敢情她花了錢,找了人,最后反而讓情敵得了大筆的好處?
后來費余芬被抓,她找了人抹去了自己并不高明的痕跡。而費余芬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如果把背后的她供出來,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一些。還不如把事都承擔下來,說不定還能撈些好處。
她想的沒錯,可惜她把白真真想的太好了。
她以為像白真真這樣的身份,手指縫里漏出一點半星的就足夠讓她活得滋潤起來。自己沒有把她攀咬出來,總能得到一些安家費什么的吧?
哪知道白真真根本不在乎這些,恨她做的事讓珺青烙得了那么大的好處都來不及了,又怎么可能還給她錢?
她以為靠家里的人脈已經將那件事的尾巴擦干凈了,所以在珺青烙直白地說出來后,她才會那么驚慌。即使她夠有城府,沒有將驚慌的樣子表現在臉上,在珺青烙耳中大得可以和鼓聲相比的心跳還是讓她的心虛暴露了出來。
當然,沒有證據她是不會承認做過那種事的。不說沒有證據,哪怕證據甩在了她的臉上她也依然不會承認。
證據算什么?憑他們白家,想要抹掉那種小事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連個受傷的人都沒有,直接人員都判了刑,不會有人在意幕后真兇會是誰,再怎么嫉惡如仇的人也不會拿這樣的事去招惹白家。
珺青烙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就超過了她朝郁家老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