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異武局是三局里最弱勢的一個呢?換成靈異局的人,他們就不會如此囂張了。
眼見要演變成一場群架,主席臺上的人倒是穩坐釣魚臺,一個個笑瞇瞇的看著下面,根本沒有去管一管的意思。
管什么?鬧大了更好,年輕人沒有點血性怎么行?
受傷不怕,斷胳膊斷腿也不怕,只要還有一口氣在,自然會得到最好的照顧。沒見到大丹師們都早就準備好了嗎?
“呵,果然是一群窩囊廢。”鞏川看著下面一群人里,明顯是異能局的人占了上風,就朝著珺青烙的方向露出一個挑釁的嘲笑。
珺青烙看到這算是看明白了,下面的混亂很有可能是這個叫鞏川的人有意為之。他在賀局長的威懾下不敢和她動手,就讓下面的人對異武局的年輕人下重手挑釁。
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她騰地站起身來,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仿佛自帶音浪效果,在巨大的場地之種一波波地回蕩起來,將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可以容納十萬人都不會覺得擁擠的地下武場,突然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朝放出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也清楚地看到珺青烙頭上那塊大屏幕上正清楚地播放出她冷峻的表情。
“我異武局都是窩囊廢?”她手一拍,整個人已經輕飄飄地落到了前面放置了水果拼盤的桌子上。
一臺無人機追在她的頭頂,將她的身影清晰地投放在上面的大屏幕上。
就見她朝擂臺那邊望去,泛著寒意的眼神一一從剛才鬧事的異能局選手身上掃過。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過銳利,被她盯上的人立刻有種被急速冰凍住的僵冷感,甚至連動動手指頭的勇氣都沒有,就那么一動不動地任她打量。只不過在她移開目光之后,好幾個人都腿腳發軟,當場就癱坐了下來。
一見自己局里的人被嚇到,鞏川頓時怒了:“姓羅的,你是打算插手到小輩的戰斗里去嗎?”
這話一出,珺青烙笑了:“小輩?不好意思,他們每個看起來都比我要大。”
“……”這話沒法反駁。
鞏川這才想起眼前這個丫頭是個多么變態的存在。
下面參加大比的人差不多都在二十五歲左右,可不都比她年紀更大嗎?
再年輕的不是沒有,只是他們的實力還太低,根本不適合參加這次的大比。即使貿然報名最多也就是一個炮灰的命,還不如在場外多觀察觀察,好好學習一下前輩們的戰斗方法,開了眼界后,對他們未來的修行自然有很大的好處。
如此一來,珺青烙基本就可以說是在年齡方面沒有敵手的年輕了。
小輩什么的,別說她覺得可笑,下面那些異武局的選手也不想承認呀!
但這個時候珺青烙能站出來給他們撐場子,還是讓他們覺得她很夠意思。哪怕打輸,他們也覺得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