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川不知道自己在對手的眼中就像一只到處竄逃,卻總是躥不出如來佛祖手掌心的小猴子,此時的他,滿心滿眼就是要把珺青烙抓住狠狠修理一番的想法。
一個人可以可惡成什么樣,他算是好好領教到一回了。
他追了半天,打也打不著,罵也罵不過,所謂的比試完全就成了一個鬧劇。
他都不知道進行這種比試還有什么意義,如果換一個場合,他絕對會毫無耐性地轉身離開。他是什么身份?被人如此對待難道還要笑臉相迎嗎?
然而在他走神的一瞬間,眼前忽地一花,接著就發現原本在追著的人竟然不見了!
“人呢?”他心里猛地一緊,立刻停下腳步,擺出了防御的架勢。
“后面!后面!”圍觀的不少人都發出了提示的叫喊聲。還生怕他聽不見似的,一個比一個叫的響,特別是異能局的人,更是叫的臉紅脖子粗了。
鞏川看不見珺青烙在什么地方,但在上帝視角的觀眾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沒有消失,也沒有用什么手段把自己隱身起來,僅僅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后而已。
她的動作太快了,又非常精準地將對方的視覺死角計算了出來,以至于鞏川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現她的位置。
聽到提示,他連忙轉身。可在他轉身的瞬間,珺青烙再次利用他的視覺死角轉到了他的身后。
觀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為鞏川捏了把冷汗。因為和剛才相比,這次移動后她顯然與他更加接近了。沒有人會懷疑再這樣繼續下去她很快就會站到他的背后,對他發動致命一擊。
珺青烙的輕功堪稱出神入化,無論鞏川怎么移動,怎么轉身,怎么提高防備的等級,依然無法看到她所在的方位,甚至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
主席臺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后,不少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他們忍不住沉思,如果是自己代替了鞏川的位置,是會和他一樣無法應付,還是會發現并將珺青烙驅逐開?
思考后的結果顯然是他們不愿意見到的,他們發現即使是自己,可能也對她的輕功無可奈何。當然,這是在不使用一些手段的情況下,修士的手段和底牌總是非常玄妙,可能應付起來困難了一些,卻也并不是說一定防備不了她。
她比較讓人糾結的是她身上沒有靈力,只要手腳輕到無人能感應,那么她幾乎就是無敵的。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修士,異能者還是高階武者,厲害些的人物身上都或多或少會有靈力。每一個動作幾乎都可以勾動靈力的運轉,平時修煉也和靈力脫不了關系。
勾不起靈力波動的都是菜鳥,自然不可能擁有瞞過他們這些人耳目的斂息能力。
所以一個沒有靈力又很會隱匿身形的珺青烙,確實是非常難對付的對手。
輕功厲害,又察覺不到她身上的靈力,這就讓向來都習慣用靈力波動與人戰斗的強者都感到棘手了。
在觀戰觀眾越來越急切的“后面、背后”等聲音下,珺青烙笑瞇瞇地,輕松地一步步接近著鞏川。
她的斂息能力當然強,只要她用魂力將自己的一切都包裹起來,除了實力比她剛出一截的人外,絕對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到。
說來有趣,她用的靈力和這個世界的靈力不是一回事,她使用的魂力和這個世界的精神力卻有異曲同工之妙,當然細節處還是有些區別的。
感應不到她的靈力,就無法探測出她的位置,更無法憑借她的靈力波動去推測她將要使出什么招數。而感應不到她的魂力,就更加的無法察覺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