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內,幾萬人在混亂之中勉強還能保持著理智,沒有因為眼前的狀況而亂成一團。
不是他們膽大,而是不理智不行,3s級的大佬們在戰斗,3s以下的大佬們卻都在盯著他們呢。
級以上的特工們自覺地肩負起照看小輩的職責。他們其實也想幫忙,只是他們知道自己這樣的境界就算過去也只是一個炮灰的份,還不如維持一下秩序,免得地下沒崩呢,這些人的理智全崩了。
他們的想法很正確,別看2s和3s之間的差距就是一個s的事,想要抹平這個s,沒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功夫都很難做到。就好像煉氣期和筑基期的差距,明明只是一個等級,境界上卻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能湊過去幫忙的,除了3s的大佬們,就只有特異司幾位高戰力的高層。
然而他們面對鞏川此時的情形也感到有些棘手。
整個地下演武場有很多金屬構造,如今越來越多的金屬在他身邊化為液體,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層金屬液體的繭內。
不是沒有人試著去攻擊那個繭子,可經過鞏川異能改造過的金屬液體在遭受到攻擊后竟然如同非牛頓流體一樣,你用的力氣越大,它反擊得力度就越強硬。
但當有人試圖輕輕地把手伸進去,就會有漂浮在的飛刃席卷過來。一個不小心別說把鞏川揪出來了,自己的手臂就要先和自己說再見。
打也打不動,喊也喊不醒。原本還有點可憐鞏川這么一個前輩被小輩羅輕輕給虐了的人,如今真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怎么辦?再繼續下去,支撐著演武場的金屬就要全被他給吸收了!”看出事情嚴重性的特異司高層,都把視線放到了靈異局幾個人的身上。
眼下能處理這種情況的,怕是只有靈異局的術法才有用吧?
作為這次過來輩分最高,年齡最大,實力最強的老祖,見到看向自己這邊的眾多目光時,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你們放著那么一個好用的小輩不用,苛刻我們老人家會不會太過分了?”
“什么小輩?”眾人順著他的眼神,就看到正把刀還給韌金戈的珺青烙。
珺青烙覺得接下來的事應該輪不到自己出手了,就把刀還給了走過來的韌門主。沒等她多稱贊這刀幾句,就見那邊一群人的眼神全朝自己身上望了過來。
“?”她被看得莫名其妙。這些人不去打怪獸,盯著她是要做什么呢?
雖然確實是她把那個人給激怒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呀。誰叫他一個大男人隨便被說了兩句就被激得失去了理智,好歹也是這個世界的男人,要不要擁有如此脆弱的一顆心啊?
換成是她們麟凰國的男子,怕是都找不到如此玻璃心的了吧?
珺青烙無辜地回望向眾人,那水汪汪的無辜眼神,再加上無辜的表情,就差把全身上下都寫滿“無辜”二字。讓看到她的人都有些無語。
只看她的臉,誰能相信她是個能毀天滅地級的高手?
但在這個時候,在其他比她資歷更深,經驗更豐富的人都沒有找到好的方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她真的能做些什么嗎?
老祖不會是老糊涂了吧?
老糊涂老祖可不在乎小輩們是怎么想他的,到他這個境界,外人的看法早已經不會被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