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事……”郁奶奶果然被她說得暫時忘記失去小籠包的悲傷,努力回憶起最近這些天的點點滴滴。
不只她,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郁媽媽,以及家里的保姆等人也在跟著回憶。
“好像沒什么可疑的呀。”
在場的幾位主人都沒有想起來,倒是站在外面的一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山叔,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他的樣子引起了郁白澤的注意。
被稱為山叔的中年男子是老宅的園丁,專門負責院子里花草樹木的維護和種植。在郁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很受信賴的一位。
山叔大概是不適應一下被如此多的人注視著,黝黑的臉皮下浮起一絲微紅。他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不正常的地方。但一周前,確實發生了一件事。當時我在修剪樹枝,就看到一個穿著長披風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跟我問路。不過他當時問的是另一個方向的路,我給他說完后就沒多說了。”
一說到長風衣,眾人的注意力就立刻被吸引住了,因為偷走小籠包的正巧也是個穿著長風衣的男人。
珺青烙想了想問他:“當時小籠包在什么地方,還記得嗎?”
“記得,小籠包對我剪下來的樹枝很感興趣,幾乎剪下來一枝就被它叼走玩去了。當時它應該就在我附近。”
這么一聽,如果那個穿風衣的男人假借問路而關注小籠包,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說他是有預謀的對那只小東西下手的了?
“我知道了。奶奶您不用著急,小籠包皮實的很,不會有事的。剩下的就交給我和郁白澤吧!”
“好!”郁奶奶抓著她的手,紅著眼眶再三叮囑她:“一定要把小籠包帶回來!跟它說我給它買了很多好吃的,它還沒有吃呢!”
珺青烙笑了,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了,一定把它毫發無傷的帶回來,您就放心吧。”
話說的這么痛快,她心里卻并沒有那么輕松。
明顯對方就是有備而來,并且背后還有個可以提供出能把神獸迷昏藥水的強大組織。
如果一開始就通知她,她還可以靠神識來搜索整座城市。可事情是昨天發生的,這都過了二十個小時了,對方既然有準備,這個時間足可以把小籠包帶到世界的另一邊。
“郁白澤,你有沒有什么線索?”
兩人離開老宅后,珺青烙問向開車的郁白澤。
“暫時我還沒有頭緒。”他的眉頭從剛才起就一直緊皺著。看著奶奶和母親傷心成那樣,他現在滿心都是將偷走小籠包的人醬醬釀釀的心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覺醒了神獸之魂的關系,他覺得自己比以前似乎缺少了許多對人類生命的敬畏。總有種現在的自己如果殺了人的話,可能一點心理壓力都不會出現的感覺。</p>